不过……“真希想玩什么?”真希听见自己开心的对真依说。
即便表姐不在,爸爸也不会再随意打骂她和真依。但是……整个禅院家,像爸爸那样的人太多了。
黄昏亦熠熠生辉。
“若叶——”禅院直哉的语调听上去颇为柔媚。
会喊你这个姓氏的只有直哉。
你把手中的球抛给真依。两姐妹一前一后站在你身边。
“好久不见,直哉。”
“你还回来干什么?”禅院直哉的声音听上去仍旧平静,好似只是普通的一句质疑。
“为什么我不能回来?”你疑惑的问。
“你他妈个***——”
“直哉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和我说话。”这家伙怎么回事,一见面就过来骂你,还骂那么难听。头发又是怎么回事?
直哉被你禁言,但他很快突破你的限制,走到你面前。
“你俩滚开。”
“姐姐……”
“我不走。”
“嘿,你还真有胆量啊真希……”禅院直哉趁势想扭禅院真希的耳朵,手掌却向后弯去,他强硬地将其扭回来,你让真希和真依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好快——
禅院直哉捏住了你的脖子,你双脚离地。
“怎么不用术式?”他问完后松开手,你脚还没落地就被他重新接住抱在怀里。“刚刚没法说话吧?现在可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他居然在为你整理凌乱的头发。
“直哉难道还想杀我?”
“怎么会?”他停住抚摸你脸颊的手,惊异的问道。
“我不杀你你就放任我?”
“不然呢?打起来?闹得很难看?”
“打起来?”禅院直哉仿佛听见了一件天大的好笑之事,他用他那既浮夸又可笑的声音说道:“你的弱点不就是你这幅躯体?”
显而易见,人人皆知的弱点。
禅院直哉的手上移,又细细描摹你的眉眼:“不过我嘛,最喜欢漂亮的事物。你的脸和身体我都喜欢。”
又脆弱又美丽。一举一动都是风情,禅院家花了大功夫养出来的娇花凭什么被别人折走!?
[滚吧,这是我的。]
这是他的!这明明是他禅院直哉的所有物!
“直哉是仗着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吗?”
听闻此言,禅院直哉便好似成为了一只被虚荣心驱使和嘲弄的动物,他展现出一副征服者的姿态:“你能把我怎么样!?无论是甚尔、还是悟,我都不比他们差!”
[天赋的差距无法靠勤练弥补。]
几年不见,直哉这是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可别人亦不会止步不前。
“甚尔被悟杀死了。”你觉得自己有点可怜直哉了。
所以这女人才更可恨!
“那你为何要做五条悟的女人!?”
啥?啥玩意儿?
“我和悟是自由恋爱,直——”
“你为什么要原谅五条悟?”
“因为五条悟根本没有错。”你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是甚尔咎由自取。”
“你不是和甚尔很亲近?”禅院直哉怒吼道。
“直哉,没人比我们更懂‘弱肉强食’这个词。甚尔败了。败得很坦然。他追寻的死亡终于找上门来,我和你都无法改变什么。”
“这次回来别走了。”
“那不可能。”
“我说让你别走了!留下来,像以前一样。”
“直哉想我吗?我会给你写信的。或者打电话?”你揣测道。
“Wa——”
“直哉。”
老爸……?
“你尽会让这小子蹬鼻子上脸。”
直哉把你放了下来,他当然不情愿,他眼里全都是惊讶呢。
“是打算留下住一晚,还是待会儿就走?”
“待会儿就走。”
“去道个别吧。”禅院直毘人撇撇嘴。你朝那个方向走去。
“还没死心呢?”
正因为得不到,所以才不会死心。
“五条悟能给的,我都能给。五条悟会当上家主,我也会当上家主!”凭什么五条悟可以,他不可以?凭什么不选择他?凭什么抛下他?
一个女人……
家主?有人动了动耳朵。
禅院真希的听力可好了。
“你等着吧,你老子我还能活不知道多少年。”
我明明是父亲最出色的孩子。
[直哉,这是初,你的姐姐。]
[瞎说什么呢老爸,我只有几个废物哥哥,没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