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禅院?星浆体暗杀,不来掺一脚吗?”
“已经不再是禅院了。我当了人家的上门女婿,现在叫伏黑。”
“那小丫头知道吗?”
“她当然比你早知道。”
“也是。你们才是一家人。而我只是个中介,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不会联系你。”
“这算万不得已的情况?”
“我想不出除了你还有谁能完成这单任务。”
“呵。”
“你接受吗?”
孔时雨并不知道这5秒禅院甚尔……哦不,现在是伏黑甚尔了。孔时雨并不知道这5秒伏黑甚尔在想什么,他只知道伏黑甚尔说:“可以。不过要加钱。”
孔时雨胆战心惊。
所有任务对伏黑来说都像回家一样简单。多数时候伏黑其实并不看重客户给的报酬,而是看合不合自己的心意。当然,合心意的同时有着高报酬就是最完美的任务。
伏黑要么接任务、要么不接任务,几乎没有讨价还价过。
唯一一次讨价还价是第一次有人要求暗杀那小丫头,伏黑同样笑着说“得加钱”。当时孔时雨就心道不好,伏黑那张死人脸哪有笑得那么灿烂的时候。只可惜那诅咒师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加了钱。
然后,然后那人就被伏黑一刀宰成十八瓣。
这些年要求暗杀或绑架那小丫头的人毫无例外全都被伏黑宰了。
而这次,伏黑又在讨价还价。
孔时雨并不想轻易放弃,盘星教给出的报酬即使是他一个中介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伏黑笑得没有上次那么灿烂,此事应当还有回旋的余地。
“这本来就算报酬相当丰富的任务。”
“没钱免谈。”
孔时雨沉默,孔时雨点烟:“这要看客户的意思。”
“不是你说他们花起钱来一点也不含糊?”
“让我看看他们为此能做到什么地步,能不能给出令我心动的价码。”
“这事和那小丫头没关系。”孔时雨还是问出心中所惑。
“はつ不是小丫头了。”
孔时雨默然,算算年纪,小丫头今年有17了。初见她时她不过和现在这名星浆体少女差不多大。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
“能说说原因吗?不然我不好谈价钱。”
“はつ可能会生我的气。”
“这算什么?”
生气?也是,伏黑并不会因为那两个学生是小丫头的同级就会手软。可不让小丫头知道是他干的不就好了?
“你当はつ和你一样是蠢货吗?”
被无情的骂了。
忍住,孔时雨,忍住,金灿灿的钱币正在向你挥手,你绝不能弃他们而去。
“那——”
“那是你这个中介的事。”
s、h、i、t!
最后当然是谈下来了,不要小看我们盘星教的决心啊!
“你要去哪?”
伏黑拿起手机:“はつ来找我了。”
“你平时不都是不回她消息的。”孔时雨看着伏黑甚尔准备出门,他皱起粗粗的眉毛:“你要去见她?不怕被她发现?”
“はつ和我都不是蠢货。你觉得我们谁更有谋略?”
这道题是送死题,不能回答。
“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はつ不会知道这件事的。”
那你还说怕她生气!?
孔时雨完全搞不明白这两个一个过去姓禅院现在不姓禅院,一个过去不姓禅院现在姓禅院的人。
他们这些被喊“禅院”的人可能多多少少都有些大病。
“你要是来找我,可得把你的情绪藏好了。”
伏黑的兴致可能是真的不错,居然还有闲情逸致警告他。
“初小姐的能力我当然清楚。”孔时雨把烟熄灭。“有时候真觉得初小姐是个好人。天大的好人。她要是疑心重一点,我们这种人哪还有活路。走在路上就被她发现一套连招送到警察署了。”
“哦?我真没想到你还会怕警察。”
“比起被初小姐亲自审问,警察署还算是一个不错的养老地,无非是花点钱的事。”
“我和伏黑你可不一样。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当然希望初小姐用对待普通人的方式对待我。”对诅咒师那一套就不用用在他身上了。
“你不能装一下好叔叔吗?”
“那伏黑是一个好哥哥吗?”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哥哥?
当初为什么要救下她?说到底禅院家那些人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
[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