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去。]
[你怎么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直哉少爷把新来的初小姐推进池里了。]
禅院甚尔的耳力相当好,再小声的对话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不救她吗?]
[初小姐又不是我们家的人。为她和直哉少爷作对这种事我才不干。]
[你说的对。]
她还一直以为当时池边空无一人呢。
作为人类的咒术师在禅院家也会被欺负。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因为“非禅院者非术师”吗?
禅院甚尔当时只觉得好笑,太好笑了。把她救上来给禅院家添堵貌似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他这么做了。
那之后禅院甚尔再也没见过她有比那一天更狼狈的模样。
可她从那之后就很怕冷。
可能是怕冷吧。她的微笑从来没有温度。这和禅院家的人一模一样。
はつ是一个很会适应规则的人。她很快就在禅院家混得风生水起。
哪怕她并不高兴。
はつ和禅院甚尔很像,但终究不一样。
禅院家会接纳若叶初,不会接纳禅院甚尔。
若叶初是术师。
而禅院甚尔不是。
现在,禅院甚尔变成伏黑甚尔,若叶初变成禅院初,这就是他们兄妹二人各自的选择。
想想还真是……
没什么好说的。
“我从来没说过要做一个好哥哥。”是はつ一厢情愿。”
伏黑这家伙!
那你屁颠屁颠跑去见人家干嘛!那你指使我陪玩指使得那么欢快干嘛!那你干嘛要宰客户!少赚了那么多钱呢!
孔时雨心中有气无处发。
*
甚尔在你告诉他你抵达埼玉后更换了会面地点,他说要亲自见你。
这个点谁那么闲打电话找你。
五条还是夏油?最好是家入,可出门在外的时候家入很少主动联系你。
居然是夜蛾老师。
是夜蛾老师的话……
“夜蛾老师有什么事吗?”
“天内要见你。”
“哦。”
怎么はつ反应这么平淡。
“她说你不去就不愿意同化。”
“那不是正合我意。”
夜蛾正道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你这句话。终于,他搬出了天元大人。
“天元大人命令我们满足天内理子的一切要求。”
天元大人想让理子不留遗憾?
你倒是持相反的看法,只有活着才会觉得人生有遗憾的地方。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知道了。我忙完之后会直接去廉直女子学院,让五条和夏油在那里等我。”
夜蛾正道:我都还不知道天内现在在哪,你怎么就又知道了?
从埼玉回东京要不了多久,和甚尔说话更是要不了多久。
很快哒。
甚尔约的地方总是带有赌博性质。你见怪不怪,人群中一眼就望见他拿着一张纸。毫无疑问,他又赌了。
“唔,来了啊。”在甚尔的死亡视线注视下,甚尔旁边的人让出了座位。你没理会,而是坐在另一边的空座上。
“甚尔压的是几号?”
“2号。”
“那我让2号赢?”
甚尔把你揽了过去。
“那多没意思。你就不能相信我一回?说不定——”
“赢的会是6号。”
你说的那般笃定,甚尔松开了你。
他给自己挽尊道:“你用术式了?”
“没用。”
“啊……”甚尔把纸捏成一团,切了一声。
“最先撞线的是6号波多野!紧随其后抵达终点的是1号洞口!”
“甚尔赌错了。”你真的没有一点嘲讽他的意思。你习以为常了。甚尔当杀手是真的特别能赚钱,就算他爱赌也不至于会到穷的吃不起饭的地步。毕竟赌博总是有输有赢。
可是甚尔从没赢过。
“你的赌运可真好。”
“我的赌运一般。在赌场不都是用术式作弊?”
你的术式用来做各种小动作轻而易举。
像甚尔带你去的那些赌场根本不会安装监控。而且出千并没有被禁止。只要没被逮到,就不算出千。
赌博太无聊了。
你总是知道赢的会是谁。
“那这是怎么回事?”
“黑幕。”
“くそ!宰了他们!敢耍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