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干嘛火上浇油告诉你?把自己外甥玩死了怎么办。”
禅院直毘人吹胡子瞪眼。你承认他说的在理。
“你现在能平静的面对这件事了?”
“我……”你仍旧咬唇,双手紧紧拽住膝盖处的衣服。“没什么大不了的。爸爸妈妈本来就死了。其他人……我并没有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您替我善后了。”你望向禅院直毘人。有时候真想长眠梦中,再也不去思考所谓“爱”。
爸爸、妈妈、理子、清子、甚尔、舅舅……
和人有联系实在太累了。
“您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你又问了一遍。
“不把你带回来怎么体验这酒都无法敞开喝的日子。”禅院直毘人抱怨后从桌底掏出一瓶酒递给你,“打开。”
你看着被自己做了手脚的酒瓶,嘟着嘴不情愿地解咒。
“那时候我在等。”禅院直毘人突然说。
“等什么?”你没有直接把酒递给他,而是给他的酒杯满上。
“你能自己解决。”让你给他倒酒又不喝。这老头。
“您偷懒吧。”
“哼。反正最后你不是自己从床上醒过来了。就和今天一样。不过这次睡得格外久。”
“您不问什么?”
禅院直毘人摇了摇酒杯,“你回来之后就再也没表现出精神控制的能力。”说完一饮而尽。
“现在能了。”
过去的你厌恶这种力量。你不知道如何妥善地使用它。
不要责怪过去的自己。
每个人都有弱小无力的时候。
禅院直毘人还没下肚的酒被吐了出来。你默默看着,评价一句:“好恶心。”
禅院直毘人作势要打,你非常倔强的说:“您果然还是想利用我!”
“君子论迹不论心!我确实也没养过女孩嘛。”
“您去把真希真依抱来养。”
“她们都没你有出息。”
“您指望不满三岁的小娃娃有出息!?”
“静不是说你三岁就会弹琵琶。学什么都快,是天才儿童。”
“这您也信!?您去治治脑子吧!”
“这不是事实吗?”老头别扭的说。
你有气无力,老头嬉皮笑脸,“你还欠一顿晚饭。”
遭了,外婆——
小兔崽子,和我斗?你还太嫩了点。
“清子会来找我吗?”
“松下暂时忙得很。”
你并没有放下心来,等清子忙完,等待你的就是狂风骤雨。
轻松的话题过去,接下来得回归正题了。
“情绪过于极端时你会昏迷,术式失控。我姑且把这看作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听直哉说,你这次好像不是一开始就昏过去。”
“嗯。可能是因为……我长大了吧。不能像小时候那样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了。”
“确实是长大了……所以呢,星浆体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见一见天元大人。”
“天元大人这几百年谁也没见过。”
“我知道。山不就我我来就山。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问您一件事:全球范围内日本境内的咒灵和咒术师最多。日本和其他国家和地区不同的地方只在于,天元结界。您知道什么吗?”
禅院直毘人闭口不谈。
“我明白了。”
“我还有一件事想告诉您,禅院家安排的那些课程我不会再去上了。”
“那你想做什么?”
“您居然也会问我想做什么。”
“我有那么不近人情吗?”禅院直毘人挑眉道。
你捂嘴轻笑:“是我错了。”
“至于我想做什么……就先从结界术入手。”
“你还去探望天内理子吗?”
“不了。就让他们以为我破罐子破摔,不会再更改我的任务结果了。”
“还挺狠心。”
“您之前不是说我心肠太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