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难看,一言不发,闭上眼睛假寐了。
周昭一脸茫然,片刻后,小心翼翼地从头上摸了一只发簪,心想:“也不知十六的法术好不好使,以防万一,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洞内天地不知时辰几何,周昭昏昏睡去,这一觉睡得极好,好似浑身的骨头都睡软了。等她醒来时,周身疲倦一扫而空,又精神抖擞了。
除了脖子有点酸......
脖子?周昭屏住呼吸,发现自己正以一个十分不雅的姿势,仰躺在一个人形肉垫上。
人形肉垫除了十六还能有谁?
这实在不能怪周昭。
无论是在皇宫还是苍界山,她都是一个人睡在诺大无比的床上,自然没人管她睡姿如何,睡觉要占多大地方的,所以很少人知道周昭其实睡姿奇差。
她心中暗暗叫苦,一时不敢妄动,直到听到头顶传来十六均匀的呼吸声才松了口气,心想:“还好十六没醒,不然真是丢死人了。”
周昭十分小心谨慎地从对方腿上爬起来,又做贼心虚地把他被自己压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整理好,她刚做完这一切,萧十六便醒了。
他看了眼洞外,声音慵懒道:“寅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