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移开,也会导致NPC的进度受阻。
骊执一手搂着被称作“安静”的小姑娘,一手把已经气得攥紧拳头的安夏扯回来。
“手心里有东西,一会走近就卸掉他的手。”她状似不经意地在安夏右手臂敲了敲,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交代。
安夏咬紧牙关埋下头,掩饰掉自己的神色。
“是我在村口拍了一会照片,耽误了一会。”骊执皮笑肉不笑地温和开口,“比不上您,在镜头面前也表现得这么‘真实’。”
“真实”两个字被她刻意加重,手中的摄像机像是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无声地将自己的镜头调得更精准,像是要把自己怼到男人的脸上。
“你好,我是特邀来此拍摄的纪录片导演骊执。”
“想必您也很乐意给我们的观众介绍一下自己,和这间特殊的房子了?”
她上前一步,一步步踏上台阶,站在男人的对面。
安夏也跟着她走过去,不动声色地站在男人的后方。
愈发紧绷的局势让严白缓慢地眨了下眼,心脏突突直跳。
他突然意识到眼前比断眉男人还高的导演想做什么。
“安静……过,过来,先到哥哥这边来。”严白似乎有点结巴了,声线虽然颤抖,却被他刻意地压得柔和一点,似乎是想安抚小姑娘。
安夏意外地看了一眼他。
没想到刚刚还鬼哭狼嚎的家伙,现在还算得上上道。
安静咬着唇,并没有听他的话,只是一步步走过去,站到骊执的背后。
断眉男人看着把他包围起来的两个人和躲在骊执背后的安夏,嘴巴极快地开开合合好几次,终于笨拙又蛮横地试图扳过骊执的肩膀,右手心的光点剧烈闪烁了一下。
他的手还没碰到安静的衣角,骊执的镜头就被她“啪”地关闭,男人怔愣的一瞬间,坚硬的、不似人类躯体能做出强度的格挡激得后退,被身后的人更加蛮横地手劲卸掉了手腕,掌心石子状的武器稳稳落在了那人的手里。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是因为,这是比你现在的困境更难以启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