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之时尚且还能逃课,现下真是没法了。通常到了这种局势,来登羽会选择放宽心、睡大
觉。茶季纯又是个出远门经验很足的王爷,她显然不需要在吃穿行上操心太多。
来登羽薅了几根鸡毛,自己做了个毽子,在鹤居院子里,和小时踢着毽子。她一脚踢歪,毽
子落到大黑头上,没想到那大黑狗仰头一拱,竟然将毽子顶了回来。旁边的小黑照葫芦画瓢,
立即学会了这招。
两人,两狗,就这样在院中踢起了毽飞,配合默契,毽子竟然小半炷香过去都没掉下来。
院外,茶云停跑来,远远的喊,“嫂嫂!府外有人找你!”
他跑进来,见那四个正踢得起劲,双眼放光,“你们在干什么!?”说着就挤进去将小黑往
旁边赶了赶,“我也要玩。”
来登羽分处激动,瞪大眼睛,“不许掉地上!掉下去了我揍你!”她把毽子踢过去,茶云像稳
稳接住,送到了大黑头上。
两个回合后,茶云停也加入了他们。
来登羽忽然想起刚刚好像听他说了什么,“你刚刚说有人找我?”
“对,在府外,我回来时恰好遇见了。”
“林家小姐么?”
“不是。”
“那是谁啊?”
“我没见过,蓝眼珠,很白。”
这可真是稀奇,来王府自然是找茶季纯的人多,找她的,除了林宛言来过几次,就没见过其
他的。
“殿下回府了吗?”
“今日几位新任的尚书大人在宫中议事,王爷可能要回来晚些。”
来登羽也一时没想起这号人,又继续踢了二十几个回合,才恍然想起,她最近见过蓝眼珠的!就那一个,太子门人,那位叫赵钦的大美人。
她道,“停少爷,你替我的位置,我去去就回来。”说完一溜烟跑了,茶云停在后面大喊,“诶!
我跟你一起去!等一下….…毽子别掉了!”
来登羽从王府偏门出去,果然在门口看见一辆马车和一个身材颀长匀称的背影,看那身影紧
束的细腰,衬托得宽阔的双肩,就是赵钦无疑。
他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望见来登羽,神色温柔,弯腰行礼,“奴拜见纯王妃,愿王妃
身体康健,福泽长绵。”
来登羽没有再走近,站得笔直端庄,停在一个足够观赏美人、又防备着的距离,“起来吧。”
“你单独来此,可是太子殿下有何吩咐?”如今太子被禁足东宫,一个太子门人只身来纯王府,还是来见她,不知道那狗太子是不是又发病了,又想做什么。
赵钦道,“王妃,我不是替太子来的,如今我已经不是他的幕僚了。前些日子我母亲派人寻
我,现在她在北疆安好,已是家中掌事,要我回去。太子殿下心善,准我离东宫了,马车即
刻出发,我是过来跟你道别的。”
来登羽看了眼他身后的马车和随从,那俩人气质不像随从,倒像侍卫。这真是要送他回家,
而不是回老家?
“你那马车随从,都是太子殿下安排的?”
赵钦点点头,一副感激的模样。
“你回家便回家,找我道别做什么?既然如此你赶紧上路吧,别耽误时间了!”说完来登羽
转身要走,赵钦叫住她。
“王妃还请留步!”
“你还有什么事?我和你可没那么多好说的。”有些人,美则美矣,不可太过靠近,这个道
理,来登羽深以为然。早知如此,她今天就该拒绝见这面,免得太子又找事。
“我想感谢王妃当日在东宫帮我开解,不然我如今只怕是身首异处,也没机会见到母亲了。”
“那事情我早忘了,你也不必再说,你既然是太子幕僚,就应该知道我当日并不是为你说话。”
赵钦一笑,从袖中拿出一卷黄纸,动作优雅地徐徐展开,“王妃,我是真心感谢的,听闻王
妃在找这画中之人,我将此画带回北疆,或许能助王妃一臂之力。”
来登羽看着那幅画,面色虽然未有波动,心中却起了滔天巨浪,她在脑中设想着,在此处、或者府中杀掉这个大美人的可能性。这人的长相太惹眼,就这么一会儿工夫,王府外的街巷上便聚了好几人向这边看。
“哦?你见过此人?”
“未曾见过,不过这画甚是奇怪,仔细看来,似乎和许多女子相像,如今这样看,倒和王妃也有点像呢,敢问这画上之人可是王妃的亲属?”
来登羽嗤笑,“简直荒谬,只不过我贴身侍女与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