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他、她、她
    茶季纯注意到了,连忙搂住她,“舒儿,你怎么了?没事吧?”

    来登羽连忙站稳,“王爷,我没事,我没事······”

    萧妃道,“一定是在小亭子里呆久了,日头有点毒,她又一直在和我说话,累着了,快让她坐下。”

    她坐下,又觉得在场三个身份地位都比她高的人还站着,她一屁股坐下了不太好,又想站起来,茶季纯按下了她。

    那边,皇帝道,“舒儿不必多礼,都是自家人。”

    她声音微抖,“是······谢陛下关怀。”

    她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稀碎。

    来登羽悄咪咪看了眼皇帝,又看了眼萧妃,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难怪那个送她过去的小太监,跟看见鬼一样。那可是宸国的皇帝和妃子,他们方才,在小花园里,那是在玩什么啊!来登羽陡然有种活不过今天的感觉。

    他们在玩什么她管不着,关键是她看到了啊!

    茶凌极牵着萧妃,俩人很自然地在龙椅上一道坐下,而茶季纯对此举似乎毫不惊讶。

    “舅舅,姑姑。”

    “你和舒儿刚才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红豆糕,你们这舅甥俩,没有口福,前些日子叫你们吃那个红豆糕,屁都放不出一个,今天我叫舒儿品尝,她一下就吃出差别了,还讲得头头是道,这么多年,我可算找到个知音,这才聊久了。”

    茶季纯也没坐下,站在来登羽椅边,握着她的手,跟一尊守护神似的。

    “姑姑做的红豆糕,好吃吗?”来登羽点头,只能点头,其余的,她没脸说。他很宠溺地笑了,对萧妃道,”姑姑,红豆糕今天能让我带走些吗?“

    茶凌极喊道,”李吉英!上点心。“他看着来登羽,两眼发光。来登羽怯怯地望着他,又谢恩。

    如此看来,茶季纯这位舅舅,确实如他所说,很温和,也亲近他,作为舅舅,是好相与的。

    李吉英将琳琅满目的各式点心呈上来,茶季纯将红豆糕挪到她面前,又将茶水换了温的,温声道,”舒儿,饿了便吃些,不用害怕。“

    那边皇帝发出爽朗的笑声,”朕之前就听说,纯儿十分宝贝他这个王妃,朕还不怎么相信,今天一看,果真如此!纯儿如今能被调教成这样,舒儿,我看你真是有大福之人啊!哈哈。“

    来登羽正要回答,脑子突然转了道弯,改了称呼,露出甜甜的笑,“舅舅,能得这么爱护他的舅舅和姑姑,是王爷的福气,我不过是锦上添花。”

    茶凌极听她这声舅舅,眼睛一亮,“朕也算是有外甥女了?”

    萧妃道,“你还没叫我姑姑呢。”

    来登羽只好道,“姑姑,姑姑做的红豆糕,味道真是惊为天人!难怪王爷这么爱吃,只要吃了姑姑的红豆糕,这辈子心里就没有别的糕点了。”

    萧妃走过来,捧着她的脸颊揉了揉,“小姑娘真可爱,怎么这么会说话,喜欢死我了。”

    来登羽渐入佳境,四个人像一家四口,唠着家常,似乎这里不是什么皇宫,就是某个寻常人家的屋檐下,舅舅疼爱外甥,连带着也疼爱外甥媳妇。

    茶凌极和茶季纯脸上,都挂着十分甜蜜的笑,他们二人的眉眼长得极像,尤其是眉尾到眼尾的弧度。茶凌极已到中年,却依旧能从他的剑眉星目中窥见年轻时的样貌不凡,如今添了些儒雅,可以说是宝刀未老。茶季纯正年轻,自然是最不可言喻的时候。

    也不知先帝当年赐婚是何光景,萧妃娘娘是何感受,陛下又是何感受,若是不愿意,看到对方的脸,应该也能消消气吧?

    又过了不久,李吉英的声音再度响起。

    “陛下,长公主殿下求见。”

    茶凌极突然站起,神色些显激动,察觉不妥,便挥了挥袖子,“让她进来吧。”

    茶凌净走进来,就像是一匹狼闯进了兔子窝,她神色淡漠,进门便用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将这殿内的几个人扫了个遍,似乎将每个人都剥了皮。

    “姐姐,你也不必拜见了,今天都是自家人。”

    茶凌净神色微动,看了眼茶凌极。来登羽敏锐地发现,皇帝神色中有一丝闪躲。那种意味现在还很难说清代表着什么,又或者是她看错了,但她直觉这姐弟俩的关系可能比表面上看到的更加复杂。

    茶凌净朝跟着她进来的嬷嬷使了个眼神。那嬷嬷便走到殿外,命外面的人将殿门紧紧合上。

    她面朝皇帝站在石阶下,微微仰着头,不卑不亢冲他说话,“陛下,靳太师府中并无不妥,他近日常翻看父皇还是太子时写的战策,东宫现下如此,有些伤怀。”

    茶凌极道,“他老人家年纪大了,是容易触景伤情,可也不能在朝上如此行事!”

    茶凌净话锋一转,“这便是你中途跑出去的理由?朝会无君在首长达一柱香,你可知道若是北疆知晓此事会有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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