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他、她、她
  萧妃忽然抢走了话头,“是他不敬在先,阿极已经尽力忍让,还要怎样?难不成叫君捧着臣?那岂不是更无法无天。”

    茶凌净转了方向,冲着萧妃,虽在下位,气势却在上位,“靳太师是三朝太师!皇爷爷在时他便在!这就是他做帝王的容忍之心?”一边指着茶凌极。

    萧妃竟然也不甘示弱,两手撑在桌上,这一刻是真显名门女将风范,“即便这样,君臣在先!向来都是如此,岂能因为他是三朝太师就例外!?”

    来登羽听了这几句话,感觉自己脑子已经放空了,身在何处也是不知,脚下飘飘然。她有件事不确定起来,这殿内,是有皇帝在场的吧?没错吧?那个一身明黄的人,一定是皇帝。

    她看向茶凌极,竟然震惊地发现,那皇帝低垂着眸,往一旁挪了挪,没有任何发言的想法,反而紧闭着嘴,像是担心被扫射到。

    萧妃是长公主的弟媳,长公主又是萧妃的嫂子,这么两个有些水火不容关系竟然混合在了一起。而且看皇帝的样子,这两人绝不是第一天如此。他旁边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宠妃,一个是他的亲姐姐,帮谁都不好说。来登羽想,如果自己是他,估计也要当鸵鸟,茶凌极如此也能理解。

    茶季纯显然是没怎么见过这场面的,有些担心,他正想上前去劝解一二,茶凌极走下来,揽住了他的肩膀,将他勾走了,一边冲来登羽招了招手,示意她跟过来。

    “纯儿不必担心,你有日子没过来,朕这书房里多了不少好东西,今天正好舒儿来了,你们俩来一起看看。”

    茶季纯有些犹豫,却也拗不过帝王。

    来登羽心想,里头不会是皇帝收集的各种长生不老的秘方丹药之类的吧?听说陛下这些年很痴迷长生之法,等会进去,会不会看见一个道士在里面炼丹?可不能把茶季纯也带坏啊。

    她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跟着他们走进书房,打眼一看,没有炼丹炉,也没有道士。

    只见墙壁上,从顶上垂下的,全都是巨幅的画,画上的不是山水,也不是美人,而是各种各样的武器。

    来登羽站在当中,下巴惊得合不上了。这些图纸里,短刃、双刃、长枪、锤、弓弩、投石车,数不胜数,甚至还有火炮,长短大小各不相同。

    茶凌极站在某副图纸下,向茶季纯介绍制造使用情况,说起这些,他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妙语连珠。来登羽便听到他说,“这长枪改良版现在投在军中小范围使用,目前反响不错,火炮朕还在设计,想听听你的意见。”

    来登羽不怎么懂这些,只知道这些东西在战场上,一定有一席之地,说不定还会成为制胜的关键。

    可如此,她便十分不解起来。在她想象中的皇帝,应该是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不怒自威,精于人心算策,天文地理无所不知的。茶凌极身上的不和谐感很重,他精于机巧,却有耽于长生之术这种评价,稳坐皇位,却好像连姐姐与宠妃的关系都处理不好,甚至还会在朝上失控。

    茶凌极见她看得认真,便走过来,问,“舒儿,你可有什么想法?”

    “陛下恕罪,我对这些不甚了解,只是看着图纸觉得很神奇,若是能利用战时的地形优势进行合理分配,一定能助战全胜。”

    “你的想法与朕一致!与朕一致啊!妙哉!妙哉!”茶凌极显然准备开话匣了,书房外,萧妃的声音突然传进来,“陛下,臣妾与长公主殿下有事启奏。”

    只见茶凌极微微叹气,抿抿唇。他脸上虽然带着笑,在来登羽看来,却有点视死如归的意味。他道,“纯儿,舒儿,你们可去后花园走走。”

    茶季纯牵着来登羽,在茶凌极身后,一起出了书房。

    只见殿中,萧妃与长公主各自站在书桌的两角,二人都看着茶凌极,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眼神均是锋利,气氛有些古怪。

    来登羽只扫了一眼,便低下头,加快脚步跟着茶季纯出去了。那俩人方才不知说了些什么,是论明白了君臣之道,还是另有别的。但现在又将茶凌极叫过去,看着不像是要他做裁判的意思。

    又回了后花园,四下无人了,来登羽十分好奇,便在他耳边悄声问,“陛下不是沉迷长生之术吗?御书房里怎么全是武器的图纸?”

    茶季纯学她的样子,凑到她耳边,几乎是贴着,一吐气,便将她臊得弹开了,“殿下!凑得太近了!”

    茶季纯又笑着将她拉过来,悄声说,“陛下太子时,娶了萧妃便专宠,诸多朝臣有意见,时常上折子,陛下就想出沉迷长生之术这个招,他们便通通不上折子说专宠,改说这个了,其实陛下最好研究武器,兵部的技师没人比得上他。”

    来登羽点点头,走了两步,她又凑近,“殿下,你不觉得,陛下和萧妃,还有长公主殿下有些奇怪吗?”

    “何处奇怪?”

    “萧妃娘娘时常与长公主殿下,那样······吗?”

    “我儿时曾经听父亲说过,他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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