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也是不相信做阵冲煞这些事情的,可你们也知道,至亲至爱之人如此,病急还要乱投医呢?孤虽是太子,却也免不了俗,那时孤便寻遍天下奇能异士,找到一位金蝉大师,他的阵法能医死人活白骨,孤将他请来,在长公主殿下府中为小纯做过几次阵法,如今小纯已经痊愈,孤也不好深查他的病症究竟是谁治好的了。”
茶季纯与金原舒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他们知道,茶玄初最后总是要引到那话题上去的。
“只是如今看二位大人为此事受困,小纯,想必你也好奇这金蝉大师是否真有奇术吧?不如就让他再摆一阵,替你看看,若是大夫和金蝉都说你痊愈了,在场诸位也都好放心啊。”
茶季纯早已经看戏看累,唯独有些心疼金原舒也跟他们费口舌。
“太子殿下吩咐,臣自当配合。”
这戏实在是一波三折,却又寡淡,没什么趣味。茶玄初直接说“表弟!让金蝉诱发你的髓虫吧!”,他们纯王爷也会直接应战的。此刻东宫现下这么大的排场,凑起来可不容易,他们也想借这个台子唱唱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