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玄初vs茶季纯3
    茶玄初的人来告知详细情况后不久,金原舒回了宴席,同茶季纯讲了刚才的事情,脸上带着委屈又娇俏的笑。

    茶玄初望了眼那两人的方向,目光阴暗,桌下,捏着瓷白杯子的手慢慢收紧。

    他命人抬了一箱东西上来,众人立即安静下来,望着殿中的茶季纯,他从那口箱子里取出一个扁盒,里面是一根成色绝佳的人参,都快成精了。

    “孤知道小纯近些日子刚刚恢复,便命人天下寻找,这些药材都是极品,给你用是最合适的。”

    “臣谢过太子殿下。”

    茶季玄初拦下他,道,“你先别忙着谢,你病了的这些时日啊,我府里的女款们常听我说起你,知我忧心,前些日子她们去请平安福,便代孤也请了一封,孤也一并送给你了。”

    他将装着符纸的荷包一道递给茶季纯。

    这时,宾客之中,茶玄初的托开始行动了。

    “臣听闻纯王殿下是靠着王妃的命格,成功冲了煞,不知是哪位得道高人,算出这一方神卦?

    今日臣等是否有此荣幸,得见这位高人啊?”

    “你也信此等虚无缥缈之事!纯王殿下少时骁勇善战,满身将气你说的哪些腌臜之物怎么敢

    接近?更何来煞气此等无稽之谈?你莫要冲撞了好日子!”

    “罗恒你可真有意思,一边说不信,一边说接近、冲撞这种话,你到底是信这些神魔鬼怪,还是不信呐?”

    “你这厮!酒喝多了?见人就咬?”

    先说话的那人是礼部的,反驳的是兵部的,虽说这二部现下没有过大的龃龉,但众人一看吵

    起来的这俩人,也都能理解。张经承和罗恒这俩人常常下朝后大吵,有好几次没出宫门还大

    打出手,曾经闹到圣上那里去过。至于究竟因何结仇,谁也说不清楚。

    张经承为人有些武气,这下冲罗恒去了,揪住他的衣襟,将他拖出位置,罗恒咿咿呀呀叫

    了起来,“殿下!太子殿下!臣只是观念上与张君有些不合,何至于此!打人了,打人了!”

    张经承将他甩开,跪至堂前,“太子殿下,臣不服。”

    茶玄初无奈一笑,道,“两位都是栋梁之才,怎么在朝上争吵不算,今日是孤与小纯的寿辰,你们啊,真是,那你说说,想如何解决这件事?”

    “臣请与罗恒辩,究竟是当今医术救人更高,还是神鬼冲煞之说更高?”

    罗恒摸了摸下巴,也欢快地跪下,“殿下,臣应下了,还请殿下允准!”

    茶玄初悠闲地喝了口酒,“也好,今日寿宴孤准备的不过是一些普通歌舞,没什么意思,既

    然两位有心,诸位便一同听听他们两位的说法吧。”

    话到此处,已经没有茶演员和金演员出场的机会,他俩只好坐在座位上,静观其变。

    那二位不愧是成日在朝上吵架的,辩论起来十分犀利,先是启,再是辩,最后总要阴阳怪气

    地点评对手,眼看着越辩越烈,快接近人身攻击了。

    金原舒几乎能想象出接下来会如何发展,无非就是请那位金蝉大师过来,现场表演一番。如

    果她猜得不错,那位大师此时应该已经东宫的某个角落,准备上场了。

    “你说沉疴不愈,是不是也太果断了?有纯王殿下在前,你也敢说这种话?”

    “你不要转移话题,玩文字游戏,重点应该是,纯王殿下究竟是如何痊愈?到底是王妃冲煞,

    还是大夫医治?你敢说吗?

    “此事问问纯王殿下不就知道了?”

    那两人唇枪舌战,从天地开源辩到了四书五经,终于回收了主线,但最后这句话居然是由兵部的张经承说的,那么俩人应该都是茶玄初的托。

    金原舒坐直,醒过神来。堂下这些宾客,听到这个问题,耳朵都竖了起来,酒也不喝了,菜

    也不吃了。

    茶季纯起身,先向太子拜了拜,“二位,本王少时在战场受了些伤,此前去西沼,受寒气侵染,回京才犯了寒症,不过本王府内的大夫乃是跟着本王上过战场的军医,见多识广,这几

    年一直在替本王医治,本就好转了,又能得圣上赐婚,遇见舒儿,甚是心悦,这才好得更

    快了。”

    低下人开始叽喳起来,金原舒偷偷听了几句,无非是说以前进府的那些女子怎么都死了呢?

    她本想将这件事放到后面再捅出来,当做钳制长公主的招,这次估让也等不及了。

    罗恒又道,“纯王殿下,容臣冒犯,臣听说,从前您纳了不少妾,都身死魂消了,可有此事?”

    金原舒意识到,这个罗恒要开始引导话题,将茶季纯压在自辨方了,她便走到罗恒身边,也

    先向太子一拜,转向罗恒。

    “这位罗大人,我方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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