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玄初vs茶季纯1
悄然挪到了金原舒身侧,将她掩在身后。

    茶玄初笑着,绕着大貔珠仔细看了一圈,看那些小貔珠的各色神态。渐渐的,他的笑里染上淡淡的讽刺。

    他与貔貅很配吗?这兽纳财无漏,是嘲讽他只进不出?这么多只貔貅,将这只大貔貅锁在笼子里,究竟是什么意思?好,好得很啊,这对壁人真是好得很啊。

    他冲茶季纯点了点头,“小纯与王妃还真是煞费苦心啊,这礼物孤很喜欢!”

    茶玄初叫人将他给茶季纯准备的礼物呈上来。

    “既然小纯与王妃给孤准备了此等厚礼,孤自然也不甘于后,近日孤思来想去,觉得只有这样东西送给小纯最好。”

    那小厮将东西双手奉上,当着众人的面,茶季纯将那盒子打开,还未完全打开,他脸色一变,将金原舒一道扯着跪了下去。

    “殿下,这万不能作为礼物。”

    茶玄初倒显得很无谓,亲自将盒盖打开,捧起盒子,在场众人都看见,那盒子里是一柄玉如意。

    在场所有的人都跪倒在地。

    那是当今圣上立太子时,赐给准太子的玉如意。接下这玉如意,代表什么,不必多说。

    茶玄初将那玉如意取出,在手中赏玩了一番,道,“何出此言呢?小纯自小便跟随镇北王行军打仗,战功赫赫,回京虽有波折,但如今已经康复,来日封将指日可待,孤日后还要仰赖小纯稳固江山呢。”

    话一出,金原舒便知,茶玄初就是想当着这么多朝臣的面,坐实他们之间的链接,他在告诉大家,“茶季纯是我太子的人”,他,在给茶季纯上枷锁。

    茶季纯被他扶起来,金原舒也跟着站起,茶玄初对着众人说了番好听话,“诸位,孤知道这玉如意是陛下封太子时所赠,但物件的意义是人赋予的,孤更想将此作为一种连结,连结的是江山永固,将它赠给小纯,并无不妥。诸位都起来吧。”

    有人叹道,“太子殿下心系万里河山,心系百姓,实乃我等之福!”有人应和。

    金原舒望着众人,茶玄初这厮,不做邪教头子真是可惜了。

    茶季纯接下了那柄玉如意,跪地,将如意捧高,大义凛然道,“臣拜谢殿下恩赐,但臣万不敢独享!守护山河,绝非臣一人之功,如今何炎军祭在即,臣请将此玉如意供于军祭前,使万军共沾祥瑞,又显殿下仁心广布天下!”

    “纯王殿下无愧是镇北王后代!真是忠君义胆!”有人应和。

    这真是好大一场表演啊。

    金原舒一想到,东宫里,这样的表演隔三岔五便会发生,就忍不住想笑。她这么一会儿陪着茶季纯跪来跪去,腿都酸了,她如今不比在金府时了,那时长跪能忍,现下被养娇了,是片刻都忍不了了,膝盖上的厚痂早已掉尽,如今都是软肉了。

    茶玄初看似很满意,点了点头,将茶季纯扶起来,“你有心了,孤甚是欣慰。”

    这段充满艺术性的表演终于结束了,金原舒喜滋滋地看起了表演,东宫里请来的美人真是多,各个身怀绝技,歌舞皆是上上乘。茶玄初平日里,就过这种好日子。

    赵钦的座位与茶季纯的有些距离,他只能往前探了探脑袋,想再看看那位王妃的长相。可只要他往那边看,便有人夺走他的视线,试图跟他大招呼。每一个,赵钦都只能礼貌地笑一笑,然后缩回脑袋。

    茶季纯正在和金原舒说悄悄话。

    “膝盖跪疼了吗?我给你揉揉。”说着便要伸手。

    “殿下,这里这么多人呢,别在这。”金原舒推开他。

    “那在轿子里就可以吗?”

    “可以啊。”金原舒对上他有些不怀好意的微笑,眼神拧了拧他,“殿下,你说的是什么?”

    “你想了什么我说的就是什么。”

    金原舒往他手心塞了颗葡萄,茶季纯将手心收紧。“你们俩不愧是表兄弟,戏一个比一个足,看得我还觉得挺过瘾的。”

    “你喜欢看?那我下次再给你演如何?”

    “才不喜欢看呢,这种戏有什么好看的。”

    “你在看什么呢?”茶季纯见她在四处乱看,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殿下,方才在中间,好似看见一个俏丽小美人,不知是谁?”

    “你有我在身边还要去看别人么!你怎么能始乱终弃?”

    金原舒睁大眼睛,呆滞地望着茶季纯,“始······始乱终弃,殿下,言重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

    “那若是我也看呢?”

    “看啊,殿下想看便看,除此之外,能不能请殿下分享给我,我也想看。”

    “你!”没听到想听的答案,反而还听到这种回答,茶季纯气急,当下却不好发泄,只见金原舒指尖捏着一个葡萄,便凶狠地将她指尖的葡萄强夺过来吃掉了,金原舒再拿,他便再抢。几个回合之后,金原舒渐渐有了喂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