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话为由,将金原舒留下了。
等茶季纯跟着下人去了,那两口子便凶相毕露了。金原舒也不装了,别住自己宽大的袖口,回身便在主位坐下了。
“似容!大胆!你还敢坐在这个位置上?”
“娘?我不坐你坐么?这儿还有比我位置更高的人么?”
“你还记得自己姓甚名谁?”
“自然,娘,我是金原舒啊,是你的乖乖女儿啊。”
······
茶季纯一副喝醉酒的疲态,一手支着额头,坐在房里休息。房门咯吱一响,一个女人摸进了进来。
这房间里有些许烟气,是点的香散出来的,闻得人发软,那道朦胧的人影逐渐靠近,她长了一张和金原舒有七分相似的脸。
那女人一上来便软软地扑在茶季纯怀里,痴痴地望着他,手在他襟前作乱,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舒儿?”
“殿下,是我,我是舒儿啊,你的王妃是我,在前面那个,殿下,我才是你的王妃。”
茶季纯双眼染着欲念,凑近她嗅了嗅,一把掐住她的腰,“舒儿在说什么?本王怎么听不懂?”
“殿下!”她推了推茶季纯的肩膀,一副娇羞的样子,“我才是金原舒啊,殿下那个王妃,就是个奴婢,是我院子里的粗使丫头。”
茶季纯被她推开,作出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勾着她的下巴,像是完全被她蛊惑住了,“舒儿,本王信你,那你说说,她是什么来历,舒儿说什么,本王便信什么可好?”
金原舒主动依偎进他怀里,有些委屈,“殿下,那贱人叫似容,只是从岭北奴隶场买回来的奴婢!她胆大包天,居然敢欺骗殿下。”
“怎么买来的?舒儿同我说说?”他指尖玩弄着金原舒的一缕头发,动作缱绻极了。
“殿下,五年前,我闹着要去找我表哥,我爹便派人护送我,半路表哥接上我,听说岭北奴隶场里有许多新奇的,便去看了,我觉得无聊,表哥就跟那些奴隶说,谁能挨下我的鞭子,便带走谁。似容那个贱骨头,一副瘦弱样,却挨了我二十鞭,我都打累了,她还能挨,我就将她买下来带回来了。”
茶季纯指尖忽然一翻,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顷刻将她掐得满脸通红。
“你这贱婢,竟敢爬本王的床?想死么?”
他突然发怒,叫金原舒剧烈挣扎起来。茶季纯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很嫌恶地盯着手心。
“不知死活的东西,来人,拖出去!”
金原舒被这种变化震得四肢并用爬过来,顺着他的靴子往上攀扯,急切又疯狂地辩解,“殿下,我才是金原舒啊!我才是金府嫡女,长公主殿下原先请圣旨指婚的人是我啊,在你身边的那个就是我身边的贱婢,她和金府根本就没关系!”
“本王听王妃说过,她在府中时,有个与她长相极相似的丫鬟,想必就是你?”茶季纯神色冷漠,用看虫子般的眼神瞥着正揪着他衣摆的女人,眉梢染上一丝厌恶。
江佩佩一脚将她踢开八丈远,“大胆奴婢!竟敢动手动脚!”
“金府的一个小小奴婢,竟然都敢动魅惑君上的心思,想必舒儿在府里的时候,受过你们这些刁奴的委屈?”
他一口一个奴婢,一个刁奴,简直要将金原舒气得吐血,可偏偏似容受过欺负的事,让她十分心虚。那贱人如今飞上枝头,不仅成了王妃,得了如此有权有势甚至貌甚太子的夫君,还要将她的身份与地位通通夺走,金原舒实在不甘心。
“殿下!这通府上下,都可以为我作证啊!殿下!我才是金原舒,她是假的!您不能相信她的鬼话啊!”
“可笑,你的意思是,长公主殿下为本王求来的赐婚圣旨,竟然叫金府找了个来历不明的下人替嫁过来?本王的王妃,身份是假的?”
听到这个,金原舒更是怕得发抖,如同筛糠,说话的底气全无,“殿下,是,是那个贱人,她背主弃义,想攀附您,出嫁之时将我迷晕了!这才让她有了可乘之机!对,殿下,都是那个贱人。”
茶季纯怒摆衣袖站了起来,发出冷哼,“这些刁奴,竟敢将本王当作傻子戏耍?金大人管家不严,本王便替他管管,这些人统统拖下去,杖责二十,为首的刁奴,仗责四十,扔进柴房!”
见他如此决绝,金原舒彻底破防了,哭天抢地便要扑上去,“殿下!殿下!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她是假的,我才是金原舒,我才是你的王妃!”可惜她连茶季纯的衣角都没摸到,再度被江佩佩一脚踢开。
“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