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纯美人
金原舒简直吃死他这一副带点傲娇、懒散不爱搭理人的样子,屁颠屁颠夹着红薯吹了吹,送到她的殿下嘴边。

    茶季纯细细品尝,给出一个不错的评价,“好吃,明日给本王送一份来。”

    “殿下明天来鹤居用饭呗,这菜得吃刚出锅的。”

    “好。”

    将茶季纯送走,金原舒带着挖出来的一篮盘木,去了白大夫的住处,那小小的院子里,长满了药草,只留纵横四条窄窄的过道。

    白明辛现在看到她就十分欣喜,总是一种后继有人的眼神,将她迎到树荫下喝茶。

    “这是带了一篮什么过来?”

    “拜师礼啊。”

    “王爷允了?”

    “白师傅,我做事还不靠谱吗,您从今往后就是我的师傅啦,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白明辛乐得牙都合不上,连忙制止她行礼的动作,“好好好,为师这一身本事,也算有人传承了。”

    他看了看金原舒带来的盘木,有些疑惑,“这盘木虽然生长周期快,但至少也需要三月才能采收,你怎么这么快就挖出来?不过这长得倒是很好。”

    “可以用啦白师傅,加进殿下用的药浴里,效果杠杠地。”

    白明辛有些怀疑地刮开盘木上的土层,切开一点嗅了嗅,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血腥气。

    “丫头,你是用什么种的?”

    金原舒也很坦然,“血,用我的血。”

    “你怎可如此胡来?那么一大片,你都用血养?我要跟王爷说说此事,让他好好管管你。”

    “诶,师傅,好师傅,不打紧的!”

    她连忙拉住白明辛,那老头摸着胡子,一脸不悦和倔强。

    “唉,这么说吧,我每日放一小碗血出来,不但没有事,身体反而会越来越好,尤其现在我替王爷过毒,越是放,我体内的陈旧交替能越走越快,我会长得更高更快的。”

    “我从未听过有如此歪理邪说!”

    “白师傅!地大物博啊,再说了,你还不了解我么,没有把握的事,我会做吗?我很惜命的啊。”

    “得了吧,你惜命,那天知道中毒了还扎自个一刀?”

    “那不一样,现在只是活得好坏的问题,当时那可是能不能活的问题。”

    “王爷若是问起来,你要我怎么说?”

    “他不问,你不说,他问了,你就照实说,把我刚刚说的都告诉他。”

    不邀功,但是功要来了绝对不能故意挡,否则显得很刻意,这是金原舒的守则。

    时日过得很快,金原舒过了几天十分规律的日子,她跟茶云停一道上课,文的课她学得很快,老师常夸,茶云停不爽,偶尔和她拌嘴,但是讨论起来俩人也非常认真。武的课她学不来剑和枪,孟师傅便给她琢磨了一门适合的,就是刀,神不知鬼不觉,危急时刻能保命。

    闲暇时间锄锄地,去白明辛那儿琢磨琢磨,学学医,这是她最拿手的。

    一天三顿,顿顿有肉,她饿得快,朱雀随时奉上各处买来的甜点、王爷专供的玫瑰酥,茶云停偶尔给她带根糖葫芦,她喝了岭山春茶,各种花茶,还是觉得自己做的桔皮茶最好喝。

    她如今也有私库了,那私库比金府里的还要大,架子都是她叫不上名字的木头打造。

    金原舒这才得空清点,当时从金府里带来不少,但都比不上那箱黄金,十斛珍珠,她手都数麻了,亲自做了本账册。

    有点想王爷的时候,先派朱雀送张字条过去,问问他有无事情要处理,没有她就直接去找茶季纯,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溜达溜达,赏赏纯美人。那位美人时常写几个字,叫她照着临摹,金原舒临摹字迹纯靠直觉,无甚技巧,茶季纯看她如此,便亲自教她写字。教她写字,两人便挨得很近,闻他身上的香气,金原舒时常心猿意马。

    日子实在充实,她睡得也特别香,夜间偶尔腿上抽筋抽醒,金原舒很高兴,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恢复地很好。

    好日子终于是让她过上了。

    那就不能让那些人过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