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迟跑回山洞,拿了片小绷带,又晃悠着走出来。
坐到原来的位置上,把小迟抱在自己腿上,撕开绷带贴,缠在它后腿上。贴完,拍了拍它屁股,“没事了。”
小白狐呜咽一声,继续趴在他身上。
“娇气!以前你被咬的尾巴都快断了,都没这么委屈。”柳迟啧了一声,又摸了把它身上的毛。
“跟你爸呆久了,磕磕碰碰都不乐意。”柳迟手往脖子下一垫,躺在石头上,抬头看着天空。
满天繁星。
哪怕是睡山洞,也不安全。
柳迟就躺在外面的石头上,听着动静。
“扑棱—扑棱—”。
他眯着眼看了不远处树上的动静。
一会,从里面飞出来几只鸟。
他又闭上眼,把快要滑下去的小白狐往自己身上揽了揽。
不知道睡了多久,第一缕阳光透过林子照在他脸上的瞬间,他就坐起来。
早上的林子,又闷又热,他看了眼胳膊上的绷带,直接用匕首划开,透透气。
“起来。”柳迟走进山洞,把几个还在睡的队友喊起来。
“早,柳队。”队员有的年纪小,还在迷迷糊糊地揉眼。
“嗯,早。”
“柳队,你不打绷带了吗?”队员看他弯腰拿起来背包,又开始穿戴,胳膊上的伤口触目惊心。
“不了,太闷了。”柳迟背好背包,准备离开,“还是老规矩,继续找,找到了就打集合弹。”
柳迟继续往林子里走,密密麻麻的树,闷的透不过来气。
“草,别让我抓住这俩人,我非要给他们皮扒了。”一句话,又把林子的鸟吓得扑棱飞。
·
“姜老师!你们今天走吗?”齐七看着他们收拾东西,跑进来。
昨晚几个人是在一户人家的小屋睡的,几个人拿着凉席打地铺,凑合一晚上。
“嗯,我们一会下山。”姜乐成刚醒,头发被静电搞得炸毛。
他从水杯里倒了点水,往自己头发上抹了抹,才把倔强的毛压下去。
“小七,你去大学时候联系我。”姜乐成把自己的微信推给他。
“好!”
齐七拿过自己的手机,添加他为好友,“哇,是小青蛙,很可爱的头像!”
......是小恐龙!
“那,姜老师,能不能把柳迟哥哥微信给我。”齐七有点不好意思,扭扭捏捏地问。
“不行,是机密。”姜乐成咳了两下,转移话题。
“哦。”齐七有些伤心。
“我回去问问,可以的话,我给你。”姜乐成这辈子吃软不吃硬,谁撒个娇哭丧个脸,自己都要大发善心。
姜乐成通过他的好友验证,看了眼【小早爸爸】的那行,没有红点。
下了山,回到柳迟家,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才算歇过来。
他躺在沙发里,拿着手机看消息。
柳迟还没动静。
【小姜!第一期节目已经播出了~】节目组的人提醒他,他才想起来昨晚自己参加的恋爱综艺播出了。
昨晚因为信号不好,他也没来得及看。
“小早!”姜乐成歪在沙发里,朝楼上喊。
小企鹅冒出来脑袋,站在栏杆看着他。
“下来。”
小企鹅歪着身子,下楼梯,没下几步,就咕咚咕咚摔下来。
姜乐成早习惯它这样,走几步不是绊倒别人,就是把自己摔了,“哎呦,下得挺快,你爸看见了要给你连夜装电梯。”
小企鹅朝他扑过去,姜乐成伸手接住他,把投影打开,“看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