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这几天休假。”姜乐成放下瓷勺,转过头看他,视线跟着柳迟移动,直到柳迟拉开凳子坐在他对面。
“那去医院做个检查。”
“发热期吗?”姜乐成继续吃馄饨。
“嗯,你这个是正常的吗?”
“可能提前了几天?其实我也不太准时。”姜乐成思考了片刻,“可能是最近比较累或者怎么的,信息素有波动。”
“你腺体之前有受过伤吗?”柳迟把水果往他手边推了推。
姜乐成没说话,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低头吃馄饨。
“老实交代,要不然一会去医院,我从医生那知道了,你就等着挨骂吧。”柳迟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
“分化时候,受了伤,但生活没什么影响。”姜乐成坦白。
“有影响。”
“什么?”姜乐成放下勺子,抬头看他。
“姜乐成,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柳迟逐字告诉他。
闻不见信息素,这个消息给姜乐成当头一棒,“什么..什么意思?”
“不知道,一会去医院做一下匹配度。”柳迟也心情烦躁,闻不见喜欢的人身上的信息素,这对他来说无疑不是惩罚。
“滴—”柳迟开车抵达联盟第一医院。
停好车后,他伸手按开俩人的安全带按钮,“走吧。”
姜乐成本身并不想来医院,他的腺体在分化时候受过伤,状态不好。但是他听到柳迟说闻不到他的信息素,姜乐成有些慌张,或许这将意味着他们的信息素匹配度极低,低到俩人手牵手去登记结婚都要被工作人员再三提醒的程度。
“先抽血吧,我再陪你上楼检查腺体。”柳迟拍了拍他后背,安抚他紧张的情绪。
“嗯。”
针管刺破皮肤,扎进血管中,姜乐成还是一抖,柳迟站在他身后捂上他眼睛,“放松。”
血液冲进玻璃管子,收集了三分之二,才拔掉针管,拿过棉球,“自己按一会。”
柳迟伸手帮他按着棉球止血,另一只手伸进抽血口,等姜乐成不再出血,自己也抽好血了,他拿着刚刚压着姜乐成的棉球给自己的伤口擦了两下,扔进垃圾桶,牵着姜乐成上二楼做全面检查。
“别。”姜乐成挣扎了一下,“有人看。”
工作日的医院,到处都是前来看病的人,姜乐成并不想被拍到他在医院,还是和柳迟一块出现在医院。
“别怕。”柳迟没有松手。
“咚,咚—”叩门声。
“进。”俞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姜乐成放下心,推门进去。
“小姜哥哥!”看见来人,随子林高兴地从沙发上跳起来。
“你怎么在这?”柳迟瞥了眼随子林,皱着眉看俞明,他也搞不懂俞明在干嘛了。
“他还在发烧,怕他在家出事,就让他跟着来医院了。”俞明拿着笔敲了敲面前的就诊位,“坐吧。”
姜乐成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腿上,不经意就开始扣手指。
俞明从旁边拿过一次性杯子,接了半杯温水递给他,“不用紧张,需要让他出去吗?”
姜乐成知道腺体属于自己的隐私问题,医生有权利让柳迟避嫌。
“不用。”柳迟先开口说话,“我陪我老婆看病。”
“谁是你老婆!”姜乐成被他踩到尾巴一下子要蹦起来。
“咳咳,你们俩的事一会回去解决,我们先看病吧。”俞明打了个响指,从他背后冒出来一只布偶猫,优雅地跳在桌子上朝姜乐成走过来,“乐成,把你的精神体放出来。”
“哦。”姜乐成低头释放信息素呼唤体内的小企鹅。
十来秒,小企鹅还是没出来。
“怎么?”俞明看着他额头出汗,示意他停止动作,以免信息素在体内大量波动。
“我经常放不出来它,这次也是喊不动。”姜乐成抬头看着医生,嘴唇发白。
柳迟抽了把椅子坐在姜乐成身边,伸手握住他冰凉的双手。
“你什么时候分化的?”俞明开始在电脑上打字,记录他的信息。
“高中毕业后的假期,快十九岁。”
“分化时间有些晚,正常的话在成年后三个月就会分化了。”俞明把布偶猫唤回来,让它去随子林那边呆着,俞明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拿着面前走到姜乐成背后,“我要检查一下腺体。”
这句话是说给柳迟听的。
柳迟这才稍微让了让位置,帮忙拉下他后背的衣服,让脖子后面的腺体暴露出来。
腺体红肿,这是发热期的正常表现,但俞明还是有些意外,临近危险期的柳迟竟然能忍住没有标记。
“什么时候注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