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乐成挺直了腰,头狠狠地抵在柳迟肩膀上,眼前仿佛闪电炸开.....
“还好吗?”柳迟抽了几张纸给他擦拭身上的汗和床上的一片水渍。
床单白换了,柳迟想。
他伸手一下一下顺着姜乐成后背的凹陷,安抚正在颤抖的人。
“柳迟。”姜乐成攥着他的大拇指,掉眼泪。
“怎么了,宝贝,怎么哭了?”柳迟又抽了干净的纸巾给他擦眼泪。
姜乐成觉得此时的自己是难堪的、恶心的、不受控的,和发了疯的野兽没什么区别。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想太多。”柳迟伸手捂上他的眼睛,“我们换去楼下的房间好不好?”
姜乐成也极度想逃离这里,密闭的空气,掺杂着石楠花的气味,净是欲望。
柳迟把人抱下楼,重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不许想了,闭上眼,好好睡一觉。”
兴奋之余,姜乐成面色潮红,眯着眼睛看他。
“闭眼。”柳迟再一次捂上那双眼睛,那双会让他失控的眼睛。
柳迟关掉房间的灯,走上楼去清理那间房间,他跪在床上重新揭掉了床单,弯腰把地上零零散散的纸团丢进垃圾桶。
他轻轻闻了手心的味道。
柳迟好像闻到了姜乐成的信息素,很淡很淡的、难以察觉到的青提味。
再次折返回到楼下,姜乐成已经皱着眉入睡了,柳迟点着床头的香薰,趁着烛光,把透明液体一点点注射进他体内。
“晚安。”他起身在姜乐成额头留下一吻。
柳迟翻身下床,重新走进浴室。
......
临近危险期,又遇上了姜乐成的发热期,柳迟一半理智一半疯狂,沉溺在这片波涛之中。
终于爆发。
柳迟冲完冷水澡,钻进姜乐成被窝,从背后紧紧抱着他。
姜乐成身上还有些热,他下意识寻找冷的地方,翻个身,粘在柳迟身上。
柳迟描了描他的眉毛、鼻子、嘴唇,最后贴上一个吻。
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在床上,房间里不再是黑暗笼罩之下,明亮之处欲念四处逃窜。
“早。”柳迟睁开眼,就看到抬头看窗外的姜乐成。
“嗯。”姜乐成听见他声音,耳朵迅速红了,回想起昨晚,他有些不好意思。
“还好吗?还发烧吗?”柳迟摸了摸他额头。
“应该没事了。”姜乐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宝贝,昨晚爽吗?”柳迟故意逗他。
“呀!”姜乐成一下子坐起来,“你说什么呢!”
柳迟笑了几声,“看来是真的好了。”
“烦人,我要去洗漱了。”姜乐成掀了一下被子,又迅速盖上。
柳迟把枕头垫在背后,靠坐在床上,看他动静,“怎么不去了?”
“没..没衣服。”姜乐成捏着被子的手紧了紧,又转过身瞪正在偷笑的某人,“你为什么不给我穿衣服!”
柳迟捏了捏他身上的白短袖,“这不是穿了?”
“裤子!”姜乐成腿在被窝里踹他一脚。
柳迟手在被子里抓住他乱蹬的脚,使劲一拽,身子往上一压,姜乐成又躺在柳迟身下。
“宝贝,一晚上都没穿,现在才想起来?”他伸手拍了拍姜乐成屁股。
“呀!滚开。”姜乐成伸手推了推他,“起来起来。”
“你再念叨两句,就真的起来了。”柳迟撞了他一下。
“......”
俩人安静了十来秒,最后姜乐成败下阵来,“柳迟,我饿了。”
柳迟掐了他脸一下,“气死我了,姜乐成。”他翻身下了床,重新把被子给他搭好,去客厅拿了条短裤扔给他。
昨晚煮的馄饨已经凉透气了,柳迟把馄饨倒掉,重新烧水,煮新的。
咕噜咕噜,水开始冒泡,柳迟把馄饨一个个放进水里,拿过漏勺扒拉两下,盖上锅盖。
转过身,从冰箱里拿了水果出来,扔进水槽里清洗,切块,装盘。
等把早餐准备好,姜乐成才磨磨唧唧从浴室出来,手上一直拽着裤子。
柳迟瞥他一眼,“怎么了?”
“太大了。”
柳迟放下手里的活,走到他面前,低头把裤腰带的死结打开,两手一拽,把人拽的一个踉跄。
“好了。”他重新打了结,保证裤子正常走动不会掉下来。
“谢谢。”姜乐成放下衣摆,压了压褶皱。
“饭做好了,你先吃,我去洗漱。”柳迟指了指背后的餐桌。
姜乐成一晚上没吃东西,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他坐在餐桌边拿过瓷勺开始喝热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