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迟抱着姜乐成在一张床上睡,姜乐成梦到自己被火烤,越来越热,浑身冒汗,一下子惊醒,坐起来。
他扭过去脑袋,看了柳迟,一额头的汗。他跪在床上,打开床头灯,伸手摸了摸柳迟的额头,很烫。
“柳迟?柳迟?”姜乐成推了推他,没反应。
姜乐成跑去拿了每个房间准备的医疗箱,翻出酒精棉片给柳迟擦手心,又跑去拿了条毛巾浸了冷水,拧成半干搭在他额头上。
“柳迟?”姜乐成又在试图喊他。
柳迟皱了皱眉,嗯了一声,声音沙哑,“怎么了?”
“你发烧了,起来喝个退烧药。”姜乐成把胶囊放在他手心,又给他拧了瓶矿泉水。
柳迟闭着眼缓了片刻,才撑着胳膊坐起来喝药,喝完药又躺下,把被子一把掀开,“太热了。”
“那也不能不盖被子啊。”姜乐成捏了片被子角,搭在他肚子上。
柳迟拉着姜乐成手腕,把人拽到自己怀里,“怎么不睡?”他抓着剩下的被子全盖在姜乐成身上。
“你太烫了,给我热醒了。”姜乐成抬眼看着他,“谁让你晚上泡冷水里,活该。”说完,他又往柳迟怀里拱了拱。
柳迟想告诉他,自己就算掉海里泡一晚上冷水都不会生病,发烧只是因为临近危险期,但他张了张嘴,还是没告诉姜乐成。
“嗯,以后不会了。”柳迟按着姜乐成后脑勺,把人往自己胸膛上贴。
情绪波动太大,导致柳迟精力也被大量消耗,很快他又睡着了。
姜乐成努力从他们贴着的身体缝隙里把自己的手掏出来,又摸了摸柳迟额头和耳垂后,“好一点。”
手往柳迟腰上一搭,自己也慢慢入睡。睡了一个多小时,又猛地睁开眼,伸手去摸柳迟,感受到温度逐渐下降,才继续睡。
早上六点多,柳迟按照生物钟准时醒来,稍微侧了侧身子,闹出一些动静。姜乐成闭着眼伸手去够他额头,探了探温度,又转到耳垂后,捏了捏耳朵,感觉是正常温度,才收回手,继续睡。
“乐成?”柳迟轻轻在他耳边喊了他名字。
姜乐成没反应,还在睡。
压根都没醒,那是他一晚上下意识的动作。
柳迟把姜乐成的手塞进被子里,把被子往上盖了盖,才起身去浴室洗澡,出了一晚上汗,柳迟浑身粘腻。
刚挤了一手洗发水抹头上搓头发,浴室门一下子被打开。
“我草?”柳迟躲都没地方躲,全透明的玻璃门。
姜乐成一下子也清醒了,赶紧转过身,“你..你怎么大早上洗澡啊!我在外面喊你,你没理我,我以为你又要晕了。”
“花洒一直开着,没听见,昨晚出汗了,醒了就来洗澡了。”柳迟拿过花洒,把头发上的泡沫冲掉。
身后哗啦啦的水声一下下传入耳朵里,姜乐成脸噌一下红了,正当他抬脚准备出去时候,手腕一下子被人拉住了。
“你要不要洗?”柳迟不知觉走到他背后。
“啊?合适吗?”姜乐成燥热的脸,快要能煮鸡蛋。
“想什么呢?我问你,你要不要洗。”柳迟带着水珠的手点了点他额头,留下几滴水印子,“自己洗。”他把后几个字咬的很重。
“呀!”姜乐成推了他一下,打开门赶紧跑走。
柳迟被他逗乐,吹着口哨又回到花洒下继续洗。
等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坐在床边正在扣手的某人,柳迟非要走到他旁边擦头发,头发上的水甩的到处都是。
“呀!你甩我一身!”姜乐成一下子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短袖,皱着眉毛看他。
“不这样干不了。”柳迟继续甩头发。
“你去用吹风机啊!”姜乐成光着脚踹了他小腿一下。
“太重了,我没力气,我还有点不舒服。”柳迟往刚刚姜乐成坐的地方一屁股坐下去,继续拿着毛巾擦头发。
姜乐成没办法,跑去浴室把柜子里的吹风机拿出来,拖鞋一甩,就跨上床,把插头插进旁边的插座里,跪在柳迟背后,试了试风,给他吹头发。
柳迟手里捏着毛巾,仰着头感受他穿插进自己发丝的指尖和他打在自己身上的呼吸声。
“咔—”,姜乐成把吹风机关掉,“好了,吹个七八成,晾一会儿就好了,要不然太炸了。”
“嗯,谢谢乐成。”柳迟手抓上姜乐成刚站起来的小腿,一使劲,姜乐成就往前栽在柳迟的后背上,柳迟按着他小腿,把人背起来,打开阳台门往外走。
“呀!你有病啊!快放我下来,一会被拍到了。”姜乐成拍了拍他肩膀,房间里的录制他们还没打开,怎么互动都不害怕,但现在一楼正在布置录制现场,一群人进进出出,姜乐成倒是有些担心。
“没事,没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