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血
一跳地蹦到洗碗机前面,用爪子挠了挠玻璃门,示意姜乐成。

    “买了洗碗机,藏这么深,生怕谁清闲了。”姜乐成从水里把盘子、碟子、小碗、各种做饭工具捞出来,一股脑丢进洗碗机,手套一摘,手往水阀下一伸,洗干净后抽了张厨房用纸,擦了擦手上的水珠,把纸团砸到小白狐头上,拽着随子林上楼。

    小白狐垂头丧气地朝院子里坐在黑暗里的柳迟走过去。

    走到柳迟脚边,呜咽一声,趴在地上,看起来伤心极了。

    柳迟把白狐从地上抱起来,让它趴在自己身上,按动摇椅的按钮,一人一狐在院子里享受的不得了,“小迟,你爸不要你喽。没事的,你爸也不要我了,咱爷俩就是全世界最可怜的人。”他又睁开眼看了眼小白狐一晃一晃的尾巴,补充,“和狐狸。”

    俩爷们没享受一会儿自家院子的舒坦,就被浇了一头水。

    柳迟从椅子上蹦起来,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看着二楼的人儿。

    姜乐成伸了伸手,“不好意思,手滑了,本来要浇水的,风太大,刮你们那去了。”

    “姜乐成!”柳迟在楼下大喊一声。

    随子林从姜乐成旁边冒出头,看了看楼下站着的柳迟,又看了看身边的姜乐成,摇了摇头,把脑袋缩回去。

    “你们有仇啊?”随子林拉了拉姜乐成袖子。

    “嗯,柳迟就是王八蛋!”

    “对,我父亲也说柳迟是王八蛋。”随子林又看了看楼下的王八蛋。

    “嗯,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