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姜乐成关上阳台门,俩人退回房间里,刚坐下,就听见外面急促的脚步声。

    “咔嚓—”外面人直接把门把手拧断了。

    “你有病啊!”姜乐成见柳迟闯进来,拿过一旁枕头就砸他。

    柳迟看了眼随子林,“你去尽头睡,那也是个空单间。”

    随子林一出去,柳迟就把门给砸回去,手在墙上准确摸到灯的开关,“咔”他把灯关掉了。

    窗帘还没拉,唯一的光源是海上的月亮。

    他边走边脱,走到姜乐成床边,被子一掀,整个人扑到他身上。

    “我草,你滚啊,重死了!”姜乐成推了推他。

    柳迟伸手捂着他嘴,头埋在他肩膀,呼吸声打在他耳垂上,过了很久,才听到他说,“姜乐成,我好想你。”

    姜乐成眼尾滚落泪珠,在月光下格外亮眼。

    “乐成,你想不想我。”柳迟又问了一句。

    “都过去了。”姜乐成推开他,从床上坐起来,在一旁围观了全程的小企鹅,一步一步移到姜乐成怀里,又是抬胳膊,又是抬头蹭他脸,想着办法逗他开心。

    “你有换洗的衣服吗?我没拿衣服。”柳迟站在他背后讲话。

    “这不是你家吗?自己的衣服没在自己家,那在哪?”姜乐成攥着拳问他,指甲深深扎进肉里。

    姜乐成是从事新闻行业的,对面前这位战功赫赫的海上作战队队长了如指掌,当然也包括他的花边新闻,和多个Oga都交往甚好的柳迟,早已经不是高中围着自己转的柳迟了。

    出于私心,姜乐成将他和Oga的关系一百八十度大反转,播报改成了柳迟讨厌Oga。

    得不到就毁掉,谁都不要得到了。

    结果,却意外变成了柳迟和更多的Oga相亲。

    姜乐成知道这是自己的报应。

    重逢的时候连带着那些已经埋进土里的记忆也连根拔起,毫不顾忌他是否能承受,就四面八方的涌入他的脑海中。那些碎片被唤醒,被情绪连接起来,形成了回忆。

    姜乐成面朝阳台躺下,他看着忽而出现忽而躲在云后的月亮,抬起手描着月亮的形状,下一秒月亮就消失了,在他手心只剩下了乌云。

    “我睡哪?”柳迟从浴室出来,穿着姜乐成换下来的短裤,上身也不穿衣服就这样走出来。

    姜乐成扭头看了他一眼,赶紧用被子挡着自己,“为啥不穿衣服!”

    “你没给我。”柳迟一脸淡定的掀开被子,自己也塞进去。

    “滚啊,你睡那边去。”

    “不要,我可不敢脏了随少爷的床,还是咱俩挤挤吧。”

    柳迟在被子里按住折腾挣扎的姜乐成,背后抱着他,“宝贝,别乱动。”

    满是警告的语气。

    “你信不信我去Oga保护中心告你。”

    “嗯,我信。”柳迟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明天我自首。”

    “宝贝,这些年过得好吗?”柳迟数着他后脑勺的头发,出声问他。

    姜乐成转了个身,面朝着他,手里的小企鹅也跟着转过来,柳迟接过小企鹅,抱了抱,终于自己也抱上了香香软软的小企鹅。

    “迟哥,讲真的,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我这人,你也了解,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你在我这讲过去,压根没用知道吗?咱俩的事儿已经死在那年夏天了,我现在没那么需要你了,迟哥。”姜乐成盯着他眼睛,一字一句地讲。

    “乐成,迟哥追你,行不行?”柳迟把手放在姜乐成脸上。

    姜乐成打掉他的手,“柳迟,难道不是你拒绝我的吗?是你亲手毁了我们的所有,我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不都死在你手里吗?”

    姜乐成把小企鹅收回去,他平躺着,拉了拉被子,“柳迟,咱俩没可能了。”

    断了线的珠子就是噼里啪啦落一地,总有那么一颗不知道滚去哪里,再怎么找也不找不到,那串手串就再也串不上了。

    “你,这几年有恋爱吗?”

    “没,不喜欢谈恋爱。”

    “这次综艺里,有遇见感兴趣的人吗?”

    姜乐成回想了一圈,“都挺有意思的。”

    “谁?”

    “所有。”他扭过头看了眼柳迟,“除了你。”

    柳迟撇了他一眼,从被子里掏出来九尾狐,扔到姜乐成怀里,“你儿子想你了。”

    “放屁!谁是我儿子?”

    “你别翻脸不认人,离婚的两口子也有照顾子女的义务,更何况当初是你非要要的它!”柳迟双手压着被子,怨气沉沉。

    姜乐成揉了揉小白狐的毛,又捏了捏尾巴,这是它最喜欢的互动方式,“你少说点有歧义的话!”

    “怎么了,怎么了,翻脸不认人了是吧,当初是谁逼着我要它!每天晚上都要趴在我耳边念叨,柳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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