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进来的时候,就见陛下独坐案前,一手把玩着自己腰间的玉佩,神情恍惚,不知在思索什么。
他只瞥见一眼便恭敬垂目,将药膳放下后无声地侍立一旁。
主子醒来后走神的时候越发多了,许是因为忧思过虑,近时还是多备些养神的药膳为好。
靳羽柯还未能完全意识到原主药罐病秧子的本质,他现在单知道这人体弱得可以,琢磨着日后得把骑射习武之类的捡起来。
常遂安端来食物的动静很小,他稍微被吓了一跳,也没心思再饿着肚子想事情了,执起玉筷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古人这方面的铺张浪费他一直无法理解,譬如玉做的筷子,好看是好看,就是又沉又滑,实在是不好拿,他因此吃得小心翼翼,落在别人眼里,就成了他身体虚弱。
而且药膳口味极清淡,他吃了些就觉得大倒胃口,顾及身体吃了一半进去,便干脆将盘碗一推。
“不吃了,遂安,叫人送些茶点过来。”想了想又补充,“要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