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连着大臂肌,横侧长长一道,有她拇指到中指张开距离的一拃宽还要多。
好在不是爪痕应该是刀伤。
像是趁人不注意闪身时的一刀,伤口不算太深只是这个位置容易牵拉,行动时很容易崩开。
上面还捂了好多层,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渗透了血色,看上去触目惊心。
想到晚上做饭还他还来帮忙,全然看不出受了伤的样子,禾穗就皱起眉。
“你是想血流干吗?”
“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这伤永远好不了。”说完发觉这句话实在耳熟,自己也被说过很多次,她低声呛了下嗓子。
沾了药草汁的干净粗巾擦拭干净周围的血渍,部分已经凝固,禾穗擦得很小心,最后再将药粉抖上去。
“那晚上呢,你打算晚上怎么骗?”
她支着胳膊一点点缠上布。
“是合衣睡还是分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