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生得一张柔弱长相。
泪眼婆娑还强装无事,含着双略微一揉就半晌消不下去的红肿双眼,忍着泪几句话避开话题,又问新来的客要点什么。
一人独自操持生意,可怜又可敬。
爹都没意见的事,这些个隔着的亲戚还来管闲事了。
众人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稍微一打听,齐家茶摊里一姓冯的妇人,说是曾是禾娘子邻居。这禾家二房压榨大房多年,一讲起来,喝干了好几壶茶。
也有看客在上芦镇有些亲戚,话一说开都晓得那董家是什么火坑了。
听过的无不感叹,这禾家二房也忒不是好货,这般坑害亲侄女。
最义愤填膺的还要属尝过禾娘子手艺的那些食客,生怕人哪一日顶不住,这摊子开不下去,这些东西往后没得吃了。
开摊后瞧见有形迹可疑的人,便紧着报向市吏。
梁、贺两位官人作为这块的市吏,本就要负责这些,抓到就是以扰乱治安将人带走。叫他们几回想钻空子闹事,都很被压下去偃息旗鼓。
才安生了一段时间,禾穗以为不会再发生了——
“上次来尝过一只鹌鹑,娘子这卤汁方子和卤制程序……”
“可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