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会,开口回答了我。
“….我不知道,在见到维利婆婆前,我们是在一起。后面在护士站遇到维利婆婆后,尤里就用我们威胁婆婆,在她们商谈的时候,我和爱带着阿尔在维利婆婆的暗示下先跑了。阿尔因为被砍了手,失血过多昏迷了,我就背着他跑,就逃跑的过程中,有人想来抓我们,就在小巷里我们分散开了。”
我听完后依旧提着一口气,他说的轻松,但真要是去体验我说不定跑都跑不动。
不过爱比我熟悉这里,肯定可以把他们都甩掉,我也放心了一点。
这一放松,迟来的疼痛感就开始一下一下冲刷着我的脑神经。
骨折的左腿早在刚刚蠕动下悄悄位移了。
我看着腿上用两个木块临时做的简陋夹板和阿尔那胡乱的包扎,无奈的让阿德出去找退烧药和绷带。
阿尔的状态很糟糕,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发烧了。
不能再拖了,爱的事只能之后再说。
我需要先给阿尔做个紧急处理,而我的腿也需要再次固定。
事到如今急也没用,我只能靠在石板上闭目养神,等待阿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