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我的男的说了什么藏宝图,这次的袭击的主要目的肯定不是报复,维利婆婆和尤里肯定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还有爱….
她为了所谓的“赎罪”,甚至可以抛去自己的性命。
我双臂紧紧的环抱住自己,难以言说的难过几乎淹没了我。
那我呢?
她也要离去,那我呢?
我的锚点,我的归处是哪?
我之前的理想,我之前的人生在这里到底….到底又算什么….
痛苦是不会减轻的,只不过是人变强大后,之前的痛苦就显得小了些。
实际上,还是很痛苦。
大脑察觉到悲观的想法,及时打住了。
要是在深入,就会变回那个懦弱的,不堪的自己,支撑我到现在的也就只有仅剩的勇气和选择性的遗忘了。
我只能强行将思维拽回现实,开始拆解腿上早就移位的木棍。
找点事情做吧,我可不想变成个疯瘸子。
在自己身上包扎可没想象的轻松,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小茶姐喜欢把病人打晕了。
不打晕的要是忍耐力不好,会控制不住颤抖,那样包扎就歪了。
不过这个世界人的身体素质也真的是很逆天。
就算骨折只要及时接上,没两天就能跟没事人一样能跑能跳了。
而我的身体不提也罢,在别人那三秒愈合的刀伤,我要五天愈合,期间可能还会感染导致生点小病。
对此我的猜测是这个世界在排斥我,就像我不小心跌入大海,迎接我的不是鱼群而是窒息。
这个世界不欢迎我。
可我才不要就这样认命,才不要就这样死去。
无论如何,我会活下去。
阿德去的时间比我想的还要久,我早就重新固定好了断腿,但阿尔在不降温就要烧成傻子了。
我只能拖着病腿下床试图翻找有用的东西。
我在一个扔在角落里水壶看到点酒,也不知到他们哪搞的,也是感谢之前捡破烂的他们。
我把上衣撕了一块下来,沾上酒给阿尔擦拭身体。
不是白酒不知道管不管用,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在心里不断祈祷阿德快回来,同时手上没停的给阿尔擦拭。
那个断手的地方我不敢去看,只能又撕了一块布下来浅浅帮他盖住。
为了安慰自己,我苦中作乐的自言自语。
“这门婚事要是爱没意见我就不反对了…”
阿尔都这样了还让爱快跑,我相信他是真正的喜欢爱了。
也许是祈祷奏效了,阿德不久后就带着一点绷带、退烧药还有酒精回来了。
但他凝重的脸色让我知道外面的情况肯定不妙。
阿尔在被我用酒擦拭完身体后,很争气的降了点温,我和阿德先给他把退烧药灌了进去。
趁着他还在昏迷,我又给他左手重新处理包扎了一下,至少他不用在往上截肢了。
处理完后,阿德和我对视一眼就开始说起外面的情况。
“外面全是海贼,我没有在见到其他人了。医院里全被破坏了,他们像是想找什么,现在他们开始搜刮每家的财宝了。”
没有见到其他人…..
我一下就想到了前世的屠杀,瞬间焦急起来了。
阿德安慰我。
“我们有很多码头分支,很多人已经撤离岛上了,我们的秘密基地外面还有机关和掩体,不会被发现的,别怕。”
见我还是担心,他犹豫了一下,抱住了我。
他像爱一样,在我耳边轻声说。
“希亚,别怕。”
我应该感到安慰,但一想到他的性别,我就想呕吐。
我还是不能接受男的碰我。
我只能挣脱他的拥抱,低着头感谢他。
阿德没察觉我的抗拒,原本因为不好意思微红的脸在被我挣脱后,变成大红色,他急忙扭过头,像是不想让我瞧见。
我的心里除了本能的厌恶外毫无波澜,除了爱之外人的触碰还是会让我难受。
短时间我肯定是好不了了,只能寄希望于未来能有足够的能力应对。
我又想爱了,我想去找她。
阿德像是能看出我的想法,他抿了抿嘴唇。
“你要是实在担心爱,等明天,明天我在去找找她,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先好好休息吧。”
说完他东翻西找,找出了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的面包。
阿德把干巴面包分成三份,让我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