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让两人看台上。
原来是三人说话间,林杉松了剑,以此为支点,双足点剑,蹬腿,腰间发力,整个人腾空跃到宋彦豪身后。她稳稳落下时,宋彦豪甩开剑,化拳为掌,脚下变换用的是武当的步伐,用的却是气宗内功。
推出一掌,磅礴气浪汹涌飙出。
林杉被气浪震开,摔到地上。扫了一眼场下燃至半数的香,她皱眉,滚地捞起长剑,攻了过去。
又是一场快攻,她脚踩四方乾坤步,双双拆了三四十招,“月三人”也在最后被她施展出来。“月三人”攻击性不高,生在逃跑便利,故而清风剑派师长要求弟子最先学会的便是这一招。
“月三人”恍得宋彦豪两眼发晕,分辨不出面前三个身影究竟孰真孰假,他最厌烦的也是这一招,初入宗门练习这一招的时候他便因为身形较常人大而不得其道。今日又见,恨不得痛骂此招。
心中恼怒,他便也没发觉他们二人站立在擂台边缘。匆匆扫了眼,他决意将侧后方幻影忽视,两拳铁锤带风刮过二人影。拳不到肉,他心知不对,转身回旋时,已经为时已晚。
林杉抓着宋彦豪衣服后领,腾空翻起至半空,双腿合并,猛猛一踹。本就转身而下盘不稳的宋彦豪,又被这一踹,整个个人仓皇踉跄几步,跌洛擂台。他本想既然他的出局是结局已定,不如带上林杉,二人双双出局,进入加时赛。
谁料,林杉出腿极快,动作变换也快的惊人。在宋彦豪反映过来时,林杉已经稳妥站在台上,安安静静等待胜利的果实。
待到判员弟子宣布林杉获胜后,林杉缓缓走下台去,从李泉年手上接过方才打斗掉落的长剑。她弯腰在李泉年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对关心她的鹿、顾二人点点头,问了二人的擂台,了解二人对接下来的比赛胸有成竹时,林杉放心离开。
她撑着一口气,到了医房,敲了敲孙鹊紧闭的药房门,在孙鹊慌张的呼喊声里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林杉动了动眼皮,耳边传来孙鹊絮絮叨叨的声响,她有些不敢睁眼。同宋彦豪的对战中,她本不愿用最后一招去投机取巧,奈何体内内力运行却并不流畅好似回到并未修炼九天玄功的时候。
她只得拼命榨干体内内力,将所有内力灌注到双腿上才得以侥幸获胜,一击必杀。
“行了,知道你醒了。我也不多说什么,指不定外头有什么机缘巧合能给你治好这个毛病。”孙鹊长叹一口气,转身出门煎药去。
林杉看了眼门外日头,估了下时间,心下料定时间尚早,索性起身找孙鹊寻了草药,回弟子房煎药。提着药包,穿过嫩草青青的石板小路,拨开低垂的枝桠,林杉终于回到寥寥数人居住的摘星崖半山腰弟子房。
“大师姐!”李泉年兴冲冲扑了上来,撞得林杉退后两步才稳住身形。摸摸李泉年的后背安抚情绪后,林杉不好意思地鹿清源笑笑,低下头道:“怎么啦?”
李泉年露出一张笑脸,衬得一身红衣的她更加明媚灿烂,声音甜得能流出蜜来,道:“都赢了,不用进入加时赛去搏弟子席位了!”
林杉揉了揉李泉年的小脑袋,蹲下身,看着她眼睛道:“陪我去煎药,好不好?”
李泉年神色紧张,关切道:“师姐,身体可有何处不适?”
林杉摇摇头,安慰道:“孙老开的安神药,你看唉·····”两手一抹却不曾摸索到先前挂在剑上的药包,她站起身,来回张望却不见一丝药包的踪迹。李泉年拉了下林杉的手,指着院落道:“方才,鹿清源来接了过去,你看这不都已经生火了。
未时初刻,日头高悬。
鹿清源满面不悦,嘴里嘟嘟囔囔着出来。一见到林杉,他好似有了靠山,奔到林杉面前,愤怒指着院子,道:“大师姐,你看看顾悦风个呆子,竟然敢嫌弃我动作慢。”
之前一向是鹿清源嫌弃顾悦风呆头呆脑,笨手笨脚,谁知道今日竟是反了过来。鹿清源跟个受了委屈的大犬一样,一见到亲近的人就迫不及待扑上来跟人亲昵,哼唧自己的委屈。
林杉跟李泉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出声来。林杉双手背后,悠闲迈着步子走入院中。有人帮忙煎药,何乐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