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幼稚的想法,不成熟的内容。”
“漫画挺有意思的,不识字的人也能看懂。你很博学啊,还精通农学。我很好奇,你家里是做什么?除了读军校,学音乐,你还上过什么学?”
褚裟把报纸递过去,“我父亲富可敌国,妈妈权势滔天。”
安净月停下,她审视褚裟,对方究竟是坦诚还是伪装?
很少有人能在她的逼视下毫无动摇,她有些意外,又觉得这人简单的外表下透着深不可测。
“我听大家是这么传的。”
“真的吗?”
“嗯,即使我是间谍,我也能安然无恙地回到家里吃饭。”褚裟见安净月瞳孔微微地变大,笑了一下,“开玩笑的。”
“你吓到我了。”
安净月笑着轻抚胸口,她又推了褚裟一下,趁机摸了两把,“太坏了,我今晚要是睡不好,都怪你。”
“江队长。”褚裟微微颔首。
“督察,我需要人手,麻烦您借我两个?”
“好啊,我这就回去安排。”安净月笑意不达眼底,她快压不住内心的不安了,每个人都有事做,站长唯独没有给她安排任务,怀疑她到了毫无信任的地步吗?
“多谢。”江元尘走到褚裟面前,捏起他胸前沾上的安净月的发丝,身后有脚步声,“宋科长来了。”
“是吗?”褚裟闻言把视线投向宋科长,他露出一个浅笑,因为江元尘拍他,又扭过头来看着对方。
“你不会审讯,这些天一直麻烦宋科长,回头我得感谢他才是。”
秦朗行本来想面对面直接试探褚裟,他硬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要是被安净月发现,暴露信息越多,她很可能直接反过来调查他。
而江元尘讨厌秦朗行,无论他干什么,一定会捣乱。
至于宋世会,老狐狸一只,眼镜背后藏着的都是心眼子,他看着就喜欢褚裟,很可能坑秦朗行。
“表哥,你要不歇两天吧,累不累啊?”乔鲁诺想说自己很累,每天跟着秦朗行四处针对人,他感觉自己都不受待见了。
“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挺有礼貌的,那天我看见他还送门房老大爷膏药来着,他跟院里打扫卫生的大娘也都打招呼。领导未必都喜欢曲意逢迎之辈,礼貌一些更容易被大部分人接纳。”
“心机深沉。”
乔鲁诺在心里叹气,他在暗示表哥,希望对方礼貌一些,大家都不接纳每天无事生非的秦朗行。
这么久了,表哥就不能稍微听自己的改变一下吗?
一出大门,电讯科俩不着四六的青年拉着褚裟去赌坊。
他们科基本有背景,成员没啥本事,要么富二代,要么官二代,被安排到这个科以免整天在外惹事。
因为最近岛上戒严,不允许船只往来,月俸那两个子儿根本不够二世祖挥霍的,他们就打算拐带褚裟这个富户宰一顿。
说是赌坊,其实是很小一个屋子,里面支了两张桌子,一张桌子打麻将,另一张桌子打牌。
“我不会打牌。”
“玩玩。”刘敏金挑眉,“你平时可都撒钱,这里还能吓到你?”
“我是怕外行打扰到你们的雅兴。”
“打牌要什么行家里手,随便打。”
“褚哥,你今天可是刚拿到了站长发的总统勋章。”王杰斌发牌,“今天没人能比得过你的手气。”
刘敏金左右看看,坏笑着说,“怕是高层没东西赏,老发总统勋章,褚哥嫌不值钱了吧?”
“一边儿去,明知我心小,只怕被你们打劫干净。”
一直默不作声的苏雁孝突然开口,“我们会让着你的。”
褚裟看向右边的苏雁孝,他其实一直想接近对方。虽然他已经跟秋老师打好了关系,甚至和其他组员关系不错,但苏雁孝才是电讯科科长,他再怎么闲云野鹤,也一定掌握敌我双方重要的电讯内容。
“可以吗?”
“啊?”
“我可以被优待吗?”
“行,可以。”
褚裟把发到面前的牌收到手里,他一张张排位置,命运很眷顾他,发的总是好牌,神要帮他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