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扔到地面,挂到衣架,通通都从身上剥下来。
江元尘回头,发现褚裟在打量自己。虽然他觉得对方总是高人一等,但必须承认,褚裟曾经一定受过很好的家庭教育,对待人宽容有礼貌,对方不会是刻薄的人,不应该用挑剔的眼神。
“你说我必须选一个人,对吗?”
“这样站长才会放心你,他不喜欢清高做作的人。”
“那我要你。”褚裟干脆挑明,前两次接触他就发现了。
看看手表,已经是八点了。
如今这个时代,电灯质量一般,经常坏,发电不易,所以基本上人们遵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江元尘洗完澡直接从浴桶起身,他跨出来后光脚踩在地毯上,身上的水洒落。
“喝点醒酒汤。”
“你煮的?”
“门房帮忙煮的,这里只有他,将就喝。”褚裟慢条斯理地解扣子,他把戒指、手表、胸针和袖扣一一摘下来放到柜子里,随后拉开上面第二层抽屉,选了根戒尺。
“你明天上课要用的?”江元尘没发觉,他径自上了床。
“不是,这点你也可以向站长汇报。”
褚裟一下抽在江元尘右胸,他扶了下眼镜,戒尺抽在另一盏台灯上,灯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