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表哥也说,江元尘有向他们抱怨褚裟的毛病多,两人又刚在红楼闹得不愉快,问题不大。
褚裟察觉江元尘松了手,他拿回戒尺,抽了下江元尘左大腿的外腿根,江元尘因这下抬起了胯。
“哎——”江元尘用双腿夹住了褚裟的腰,他撑着床,不想倒下去。
“江队长,其实我喝酒。”褚裟走到一旁拿起瓶红酒,他得换间大房子,这小地方可搁不开他的东西。
江元尘还沉浸在情yu里,他很生气,哪里都胀胀的,无处疏解,但有人开始品起红酒。
“主要是看跟谁喝。”褚裟走回床边,他用戒尺挑起江元尘的下巴,“转过去。”
风敲打玻璃,外面的天气并不平静,江元尘转了过去,他的腰挨了一戒尺。
“下腰。”褚裟用戒尺探向江元尘的@#,接着他把戒尺往上抬,“对,听话。”
“你把我当狗吗?”江元尘忍不住发火了,他恼羞成怒地想起身,腰窝被倒入红酒。
褚裟就着江元尘的腰窝喝红酒,他用两根手指取了铜罐里的乳膏,先将一根手指……
“砰——”江元尘起身不仅掀翻了床头柜,还给了褚裟一拳。
“作为狗,你居然咬主人?”
褚裟从容不迫地擦去嘴角的血迹,他解开裤子,抓着江元尘的头发就按了上去,“含,我慢慢教你。”
灰黑色的大楼突然被爆—破,震声传了很远。指挥官拿着望远镜观察成果,指挥士兵继续装炮—弹。
中枢国的外交部部长孙无寺面带怒色,他急匆匆进了家门,仆人想帮他拿大衣,遭到训斥。
凉亭里传来忧郁的琴声,如泣如诉。
“谁在弹琴?”
“是小公爷。”
孙无寺听闻,转身向凉亭走去,他刚到就抄起桌子上的杯盏狠狠丢在地上,“这样的国家这样的奇耻大辱,思社,你不思进取,是在想哪个情郎?”
“亚父莫气,近来听闻东胜国虎视眈眈,又见亚父日夜操劳,加之东胜国在边界线上对无辜百姓放炮,心中郁结。”
“哎,我误会你了。”
“我出生时,富贵权势已极,受百姓供养,常蒙圣恩,再得叔叔日夜操劳,读军校,学外语……国家危难,我却只能在这里借琴声抒发愤懑,没有半点建树,心中惭愧。”
“你来,我有事拜托你。”
一只素白修长的手撩开帘子,戴面具的青年跟着孙无寺进了书房。
孙无寺跪下,他郑重磕头,“虽蒙圣恩,臣下有幸教导公爷,但主仆有别,臣于理没有资格请求主上。”
“但说无妨,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罔顾人伦,我没有什么不能为亚父做的。”
“主上形貌昳丽,多才多艺,心智谋略无一不精。东胜国之所以强势,皆因他们军事力量最强,探子来报,他们将军校与情报部门都搬至孤岛藏匿。无论是军校校长还是情报站站长,他们都是贪财之辈。臣下今有一计,只盼公爷打入他们内部,学来技术,以财帛腐蚀瓦解他们。”
“好。”褚裟摘了面具,“亚父,你只要想办法把我送过去,其余的,交给我。”
中枢国还是君权制,他们仍有皇帝,甚至皇帝权力不小,手里握着军队。国内不乏有志之士,只是制度落伍,实力又弱,国家岌岌可危。
这点乔鲁诺不知道,他只知道褚裟的来历成谜,即使到后期被发现有问题,也是被用大价钱赎走了。
很多间谍牺牲的牺牲,叛变的叛变,唯独褚裟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褚裟不用语言教,他用戒尺抽江元尘左边屁股,留下一道伤痕,就是示意对方舔左边,打右边自然是舔右边,至于中间……
那俩不至于,太快了,不可能,应该是以后的事,甚至可能只是暧昧。
乔鲁诺完全就是新兵蛋子,他压根就不懂男人能跟陌生的女人三分钟就脱衣服,为什么男人不能三天就被其他男人搞上……
一瞬间,乔鲁诺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猛兽盯住了,他转头,门居然开了一条缝,褚裟正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美丽,瞳孔有时很大,像鬼,有时又会缩小,像蛇类,好看的脸便瞬间变得有攻击性。
乔鲁诺一屁股坐在地上,被发现了,自己实在太鲁莽,那么多人折在他手里,为什么要独自来监视?
褚裟收回视线,他递出手帕,正在漱口的江元尘接过擦汗。
外面有人陆陆续续地回来,醉鬼发疯声、思念家乡的哭泣声、骂声和求饶声……
鬼迷心窍的江元尘此时完全醒酒了,他吐着漱口水,神色难辨。
“你讨厌我?”
“没有。”
“可你总是对我不假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