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走啦
    她将一旁的册子递给他们瞧,“这册子是我先前根据卷宗所作的,你们瞧瞧。”

    云一是逃难来的,此人是个好吃懒做的赌徒,欠了一屁股债,家庭也支离破碎,为避债主,每日都是东躲西藏。

    李二是商贾出身,早年发家,做了不少昧着良心的事,随年岁增长,身子每况愈下,唯一的一个孩子也早夭而亡,每日求神拜佛,为往日所作而悔过。

    段三是个不甘平庸的人,一直想做些大生意,但苦于没有本钱,成家立业后,生活也是平平淡淡,可一年前,其父患了重病,不够银钱去治病,不幸于半年前,撒手人寰。

    宋四这个人的家庭身世就较为复杂了,是城西宋府一公子哥所养外室所出,那外室出身烟柳,这宋府在当地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自诩书香世家,绝不能容这样的人入府。

    “这么看来,这四人都确有执念不假,但是玉溪这样大,谁人没有执念呢,我们怎么确定他的执念深浅”,叶如黛看完册子后,眼中满是疑惑。

    “对,是这样没错”,林璧月转眼看向严密紧闭的窗子,默然半晌,眸中略带迟疑之色,还是开口说道:“可我总觉得她此次的目标会是我。”

    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住了,另外三人听后,都静悄悄的,大气不敢喘,脑子极速运转思考,叶雨濯更是瞪大了双眼,无措地挠了挠脑袋。

    “何出此言?”江逾白知道她不可能是在胡乱揣测,神情也愈发凝重。

    “怎么说呢,我觉得无论是扶玉,还是朝颜,她们两个妖对待我的态度,都是一样奇奇怪怪的,特别是扶玉,直接出言预料我的结局”,她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复杂,手指也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那朝颜呢?”

    “她?我好像很早就见过她了,就在我们到这的第一天,那个雨夜,我与她似有隔着雨幕相望,可她的身影是转瞬即逝,我当初并不能确定,只以为是幻觉”,她抬眼看向江逾白,接着说道:“可是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重现在我眼前,这一次,我看得格外真切,那张脸不算模糊。”

    “那执念呢?你有什么执念?”叶雨濯满脸的好奇,缓缓开口询问。

    “我当然愿意告诉你,但这人呐,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深溺在悬疑剧场的林璧月,被他这一问,拉回现实,立马笑着开口,说道:“你放心,我一定让你在得偿所愿的下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新世界。”

    “来,俯耳过来,我慢慢告诉你”,她狞笑着,对他勾勾手指。

    “不了,不了”,叶雨濯嘿嘿笑着,咽下一口口水,“我一点也不好奇,真的,一点也不想知道。”

    “乖”,林璧月温柔笑着,满目的慈祥,拍拍他的脑袋。

    “但我也不能这样盲目地下定论,所以明日还是一直盯着朝颜好”,她抿了抿唇,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之所以同你们说这事,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她的目标真的是我,那么……”

    几个脑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不时传出几声狡诈的笑声,还有出场频率极低,但决不会缺席的,叶某濯的低声痛呼。

    那天晚上,林璧月睡得极不踏实,脑中反反复复地闪现过往的记忆,不知是第几次惊醒,看天光已是微微泛白,她握紧了胸前的回弦月,再也没有了睡意,她又想起扶玉突变的神色,以及扶玉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的话语。

    她不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又苦笑着摇摇头,“只望朝颜能够告诉我所有答案。”

    待她将昨夜所画的所有符收拾好后,门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她无声地笑了笑,踮起脚走到门边,在来人敲响门前,猛然将门打开,江逾白欲扣门的手在她脸颊前,戛然而止,他略一踉跄,二人之间的距离极速拉近。

    眼前的姑娘歪着脑袋瞧他,眉眼弯弯,笑得娇俏,眸中点点打趣的笑意,微微泛着细碎的浮光,江逾白愣神一瞬后,总算反应过来,“你你你”了半天。

    “你什么你,你身体不舒服啊”,林璧月注意到江逾白的耳尖似乎有些泛红,脑色也不太自然,想凑前踮起脚尖仔细看看时,某人惊得猛然向后退一大步。

    “我去叫他们”,他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落荒而逃。

    “莫名其妙,发什么神经,别是发烧了吧”,她看着江逾白的背影,心里奇怪,口中不住嘟囔着,“难道是我很吓人吗。”

    紧接着的是,她摇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毕竟我是这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貌美如花……”,王婆卖瓜,夸着夸着,她给自己干得有些恶心,打了个寒颤。

    ……

    太阳从东升到西落,街上人来人往,叶雨濯在徐府门口数了一天的人头,现下已至黄昏时,他百无聊赖地啃着手中硬乎乎的烧饼。

    “这都盯了一天了,她什么时候才行动啊,难道真要到晚上她才动手,那这妖也太不积极了”,他边吃边嘟囔着。

    他们此次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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