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上了御邪司的一众人,整个徐府的外围都被乔装成平头百姓的他们围住了,因为这御邪司的人修为都不高,他们四人只能分散在东南西北四个角,叶雨濯捉签,得到了一个守大门的活。
他拿着烧饼,递给身边刚认识的同伴,说:“兄弟,你要吃吗?可香了,现在不吃,要是晚点打架了,你都没力气。”
终于在他第不知多少次的劝说下,那大兄弟略带不耐地接过了那早已冷掉的烧饼,此时的天已经黑了,街上的行人很少,他们的人大部分也都已撤离,只余十几个人躲在暗处。
叶雨濯打了个哈欠,可眼睛还是一瞬不离地盯着徐府的方向,泪水迷蒙间,夜色掩映下,他看见一团浓浓的黑雾,从大门的缝隙间穿出。
“这妖真有礼貌,还真走大门”,他小小地惊呼一声,捏碎手中传讯的符纸,给其他几个人传递信息。
完事后,他立马跳出去,“妖孽,今日遇见本尊,你是死定了。”
“找死”,暗哑的声从那黑雾处传出,它往叶雨濯处掠去,空中黑雾以极快的速度凝成人形,张开的手掌所往方向,是叶雨濯的脑袋。
在它离叶雨濯十步之遥处,叶雨濯眼急手快地将手中的宝器往它身上丢去,精准命中。
那是一个渔网状的法器,将朝颜狠狠定在原地,“臭小子,你以为这东西能困住我么,待我出去,定立即将你杀死。”
“不能困你一世,也能困你一时,等会儿,又不是我同你打”,叶雨濯见目的达成,大摇大摆地退回暗处。
朝颜脱离网子后,立刻向那暗处杀去,一把锋利的剑挡住了她的去路,她回身望去,叶如黛在不远处,笑着同她招手。
她厌恶地皱起眉头,突然又感到一阵寒意从背后袭来,剑极速破开风的声音微不可闻,她转身抬手,一股黑雾向那剑涌去,将剑挡在半空,雾气凝成鞭子状,牢牢缠绕在剑身。
江逾白眉峰轻挑,勾唇一笑,剑上金光大作,炙得雾气仓惶散去。
江逾白与叶如黛佩合默契,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轻松将朝颜截下,剑抵在她喉间,暗处的人也都尽数现身。
“朝颜”,熟悉的声音响在她耳边,抬眼望去,林璧月出现在她眼前,“果然是你。”
“你昨日不就已经知道是我了么”,朝颜的声音很平静,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江露影呢?”
“死了,我亲手杀的”,她脸上没起一丝波澜。
林璧月没有反驳她,而是接着又问:“为什么要对那四个普通人下手。”
朝颜没有回答,只是挑衅地看着她。
“扶玉呢?玉娘她真的死了吗?也是你杀的吗?”林璧月问了一个直戳她心窝子的问题。
这次,朝颜的神情终于发生了变化,神色阴冷,刀子似的眼神剜在林璧月身上,“你马上也会被我杀死,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那样轻松的。”
“阶下囚,还如此猖獗。”
朝颜冷哼一声,目光从在场的每个人身上扫过,“你不会认为,凭这些个废物就能囚住我吧,天真得可笑。”
话音落下的下一瞬间,周围大量的黑雾从众人脚下升起,化作藤蔓般的东西,向他们扑去,众人大惊失色,挥剑斩去,可那妖藤生生不息。
她身遭的雾气幻作实体,拦住了叶如黛和江逾白斩来的剑气,下一秒,她飞身到林璧月身前,手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
林璧月拿符的两只手,也被朝颜的雾气所牵制,她周身气质一软,丝滑变脸,“我刚和你闹着玩呢,我是你的阶下囚。”
“没骨气的东西,收起你那谄媚的恶心嘴脸”,她提起林璧月飞身离开,江逾白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林璧月被她劫走。
朝颜看不到的角落里,因为被她掐着脖子,而面色狰狞的林璧月,眸中闪过一抹暗色,底下的手也不老实地,与江逾白他们挥手告别。
待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后,冷着脸的江逾白与叶如黛,眼神狠厉,不过几剑,便将所有黑雾消杀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