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戳了戳他,幽怨地说:“喂喂喂,还有我呢,那我呢?”
江逾白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雨濯啊,你别急,我们要将这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啊。”
叶雨濯眼神瞬间睁大,“什么任务?”
“万一我们回不来了,你记得要去通风报信呐,虽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也还是要以防万一。”
“什么啊,搞了半天,是让我给你们收尸啊~”,叶雨濯叫苦连天。
“什么收尸,也太不吉利了”,叶如黛拍案而起,看向江逾白,“还有你,当年那场比式,我与你是难分伯仲,你是险胜好吧,现在再比,不一定谁赢呢”,说完,她冷哼一声,不服输地转头。
“你们都是小孩子啊”,林璧月一人一个冰冷的眼刀,紧急叫停这场武力值争夺大赛,“所以谁是那个新一辈剑修第一人?”
叶雨濯眨巴眨巴眼睛,眼中的自傲欢喜,溢于言表,“那还用说,当然是我姐姐”,他像只骄傲的孔雀,脑袋高高仰起,“哈哈哈哈哈……”
“停”,她一张符拍在叶雨濯的嘴巴上,“小子,你有些过于吵闹了,笑得跟傻缺反派似的,答应我,在学会怎么淑女一点之前,暂时保持安静好吗。”
“你们俩怎么不争个第一呢,争个第二顶什么用啊”,接着,她挑眉看向正撇嘴的两人,目光玩味。
“你以为我们甘心屈于第二么”,叶如黛表情幽怨。
“清愚师姐实在厉害”,江逾白停顿了一秒,又接着说道,“这话虽如此,但假以时日,我也是必定能超越她,称霸武林的。”
“虽然现在已经到了睡觉时间,但如果你要做梦,请滚回自己屋去,我这没你睡的地方”,林璧月听完,轻蔑一笑,又一笑,再三笑。
江逾白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知从何反驳,“你,你莫欺少年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呢。”
“好了,少废话了,简单粗暴地回答我,这单保活吗?”她问得很认真。
“放心吧,死不了,再怎么样,也不会让你出事的”,他拍拍胸口,一本正经地保证道。
“好,那咱就放手去干吧”,她豪迈地一挥手。
“怎么干?”叶雨濯终于撕下了那张符,“明天要早起,去一直盯着她吗?”
“万一她预测了我们的预判,决定今晚上就动手把人搞了”,叶如黛纠结道:“这么说来,咱们今天晚上就得去盯着她了吧,说不定她趁我们讨论的这个时间已经办好事了。”
林璧月邪魅一笑,神秘莫测地摆了摆手,摇头晃脑笑道,“ 不不不不,我觉得她根本就没有将你们这几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不可能为了你们改变自己的计划的。”
“你们?”
“哎呀,你关键点抓错了,别揪着这点小事不放,重要的是她一定只会在明天动手,如果她可以随便改变时间的话,那么她为什么不一次性,多抓几个人呢,搞这么麻烦,她闲的无聊啊。”她说着说着,手静静地摩挲着胸前的回弦月,神情恍惚。
“喂,你怎么了?”江逾白见她这逐渐走神的模样,伸出手到她跟前晃了晃,“困了吗?”
回过神的林璧月拍开他的手,皱眉蹙额道:“虽然我确实是困了,但我走神是有原因的,我是想到了一个事情。”
“什么事儿?”
“你说朝颜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呢?”她垂眸,手指轻敲着桌子,缓缓说道:“我这阵子,一直在想那四个遇害的人究竟有什么共同点,几个完全没有交集,生活轨迹也完全不同的人,她总不可能是随便找人的吧。”
“直到我被扶玉困在梦中的时候,我心里隐隐浮现一个猜想,那四个人是不是也被朝颜困在了梦境之中,可那四个人都是普通人,我们也没办法进入其梦境,我的意思是,执念,共同点是他们很可能都存在比较深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