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会说冷笑话了,我还知道那东西是玉呢”,她翻了个白眼,勾勾手,“把那什么乐器拿来,让我瞧瞧。”
江逾白顺从地递给她,当她的手指碰到那陶埙的一瞬间,身子发麻,无法动弹,头痛欲裂,还伴随着一种窒息的痛苦。
下一秒,她就失去了意识,两眼一黑,就地晕倒。
……
“嘶~”,林璧月扶着脑袋,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谁敲我脑壳了。”
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棉被,她一把掀开,“哪个神经哟,都三月份了,还给老娘盖棉被。”
掀开被子后,她就准备下床,此时,她定睛一看,“这是哪呀?”
眼前的房间布置得十分奢华,目之所及,皆是名贵的珠宝。
她脑中顿时浮现出几个问号,“我……难道说,我又穿越了么?这都给我干哪来了。”
老天爷啊,别再戏耍她了,心里实在是承受不住了呀,她赶紧低头看自己的衣着,“这不是我的衣服啊。”
让人更觉惊恐的是,她的脖子空空,回弦月怎么不见了。
她飞速穿好鞋祙,把屋门推开,一阵彻骨的寒风扑面而来,“呀”,她迅速把门合上,“现在……是……冬天?”
她边怀疑着人生,边马不停蹄地去拿床边的披风,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后,她重振旗鼓。
可路过梳妆柜时,心里却陡然生起一阵寒意,她慢步上前,将柜子上的铜镜盖上,闭上眼睛做好一番心理建设后,她视死如归地,将铜镜举起。
“……”,六个点都无法表达,她此时此刻的心情,“难道说我先前身体难受得已经死了?那我现在……我这是魂穿到别人的身体里了?还是有人给我易容了。”
她看着镜子中,那一张陌生到极致的脸,不死心地伸手,在脸上四处摸索,试图找到那张假面皮的边缘,将其撕下。
“不是吧,真是魂穿啊~”,她现在是愁眉苦脸,欲哭无泪,“神经病吧~”
沉浸在自己情绪世界中的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房门被人打开了,一个人踮起脚点,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后。
“朝颜”,那人猛地一下拍在她肩头。
林璧月吓得没拿稳手中的东西,那铜镜嘎巴一下,落在地上,再难重圆。
“你”,她转身,发现一个穿着嫩黄色衣裳的女子,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后,“我……”,她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女子看着地上摔成几瓣的铜镜,眼中满是歉意,“朝颜,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被我吓成这样。”
“没事,那个,我……”,她刚想继续开口解释。
可那女子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一把拉着她,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等等,我们去哪儿呀。”
“当然是找个地方,躲一躲,我不小心把你前两天又去找应粟的事儿说漏嘴了,扶玉姐姐现在很生气,说要打死你呢。”
“不就是找个人么,她至于要打死我么。”等等,扶玉,玉娘,埙,她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测。
“诶,打死我就我就打死我吧,我突然之间,也不是很想躲了。”她挣脱那女子的束缚。
“为什么?难道你真就这么喜欢那个应粟,为了他,你还要顶撞你阿姐吗?”她的神色有些恼怒。
“当然”,那个“不是”还没说出口,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
下一秒,她就听见一句话,从自己现在的嘴中飘出,“是,我是真的很喜欢应粟,我就是要生生世世与他纠缠在一起。”
再下一秒,一袭紫衣的出现在她面前,“朝颜,你再说一次。”
“说就说,我就是要同他纠缠在一起,他喜欢我,我也喜欢她,为什么不能呢。”
“你确定他喜欢你吗,一个游手好闲的浪荡子,四处留情,不过是对你说了几句好话,你就上心了?那些话他对你说过,也对别人说过,就算你和他在一起了,又能怎样呢,他是人,你是妖,你们注定是不可能长相守的,以这世人对妖的偏见,你以为他会接受你吗。”
“怎么不会呢,阿映她不也是人吗”,林璧月不受控制地转向拉自己逃跑的姑娘。
那姑娘扭头不看她,“这不一样,你别忘了应粟他爹娘是被妖杀死的,就算他接受你,那他爷爷、奶奶呢。”
“江映姑娘说的,你都听见了,再没有下一次,颜颜,姐姐是为了你好。”
林璧月内心os,够了,死嘴别再说了,再说感觉对面这个漂亮大姐姐,真的会揍死她啊。
幸好,这一次这具身体没再出声反驳,而是直接泪洒当场了。
“为什么哭的是她,丢脸的人是我啊!”林璧月在心里吐槽。
她抬手擦拭眼泪,袖口下滑,那一刻,她神情呆滞,人都宕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