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若这扶玉真的是玉娘的话,那么朝颜不就是余才的小姨了,哎,所以她没再次穿越,这应该是个幻境。
下一秒,她终于重新得到了这具身体的自主权,她决定先探明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妖,所用方法十分简单粗暴。
“难道我们魇妖就不配拥有爱吗?”救命,这台词好羞耻啊,她偏过头,半掩着脸,努力表现出伤心的样子。
“你若只是同他玩玩,姐姐不会说你,但你若想和他厮守”,扶玉加重了语气,“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的,看来这扶玉十有八九就是那玉娘了。
“我知道了”,林璧月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好机会啊,赶紧探明她有多少仇家。
“阿姐,你最近没在外边惹什么事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想问一下,咱们目前为止都有多少仇家呀,不能找那应粟,我总找个地方分散一下注意力吧,打架是最好的办法了。”
“乖,你还是呆在家里,别出去惹事了。”扶玉转身欲离开。
“哎,到底有没有仇家呀。”
“没有。”
“她说的是真的吗?”她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江映。
“我不知道”,江映别过头,“我不理你了,我要回家了。”
“你别走呀,阿映,你再陪我聊会儿天嘛,我们不是朋友嘛~”,她心一急,赶紧拉住江映的手。
“那我问你,在你心里,是应粟更重要一点,还是我更重要一点。”
“你,你,你,当然是你。”
“真的?”
“真的,你快跟我走,咱们说点悄悄话。”她拉着江映的手,一路小跑回房。
“在你心里,我阿姐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扶玉姐姐很好啊。”
“再具体一点呢,你举点例子啥的呢。”
“你今天怎么回事。”她狐疑地看着林璧月。
“你就说一说嘛,我想听。”她拉起江映的手,就开始晃悠。
“人美心善,蕙质兰心,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那我呢?”她指向自己。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怎么个相助法呢?”
“你没事吧”,她伸手去探林璧月的额头,“你今日怎如此不对劲。”
“我就是想再听一听自己的光辉事迹嘛。”
“那日,你从天而降,从那狼妖口中,救下我,然后与那狼妖……”
“停停停停停”,她打断江映的长篇大论,她怎么对那些细节记得那么清楚,“我听明白了,就是我救了你嘛。”
被打断的江映很是不满,气鼓鼓地盯着她。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送走江映后,林璧月一直躺在贵妃椅上沉思,“如果这都是过去发生的事情,那我有时能控制身体,有时不能,是因为故事中有一条主线,在不影响主线的情况下,我才能自由发挥,这主线是什么呢?”
“可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呢,如果走完主线,才能离开的话,万一这主线要走个十年八年的,那我不是完蛋了。”想到这个可能,她心头一紧。
她越想越焦急,坐立难安,干脆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
“如果这是一断回忆,那必是有主视角的,如果是那埙引起的回忆,那么主视角就应该是扶玉。”
“烦死了,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嘛”,她狠狠踢了地上的凳子一脚,“不行,冷静,我得找点事做。”
“在出去前,我得先把魇花什么的都弄清楚。”她立刻化身猎犬模式,在这间屋子内,开启全方位的搜寻。
折腾了半天,终究还是一无所获,她惆怅地托着下巴,“要不去问问扶玉呢。”
想到这,她立即出门,寻找扶玉的屋子,这偌大的宅子,只有她们姐妹二人居住,“好奢侈的生活啊,她的房间在哪啊。”
拐角处,她又一次撞到了人,“等等,又”,她忽然记起,上次在青云寺撞到的那姑娘的模样,脑中江映的面容与那女子重叠在一起,那二人竟有六七分相像。
“你大半夜的,要去哪儿?”她抬头一看,来人正是扶玉。
“姐姐”,她讪讪笑着,“好巧啊,我正想找你呢,你不让人家去追爱,也不让人家出门打架,人家一个人,真的很无聊。”
“那你想要什么?”
“人家想要好好学习,精进自己的修为,我在研究魇花的100种用法,正想与你一同探讨呢。”
“你研究一个摆设做什么?”扶玉眯起眼睛,探究地盯着她。
“伴生花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