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的双叶
    将余才送归家后,林璧月他们就马不停蹄地,往多渔村赶去,欲与叶如黛二人会合。

    顺着路人的指引,他们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刚迈过村口,就听见嘈杂的喧闹声。

    寻声望去,只见一群人围在那儿,叉腰吵架,场面热闹,鸡飞狗跳。

    江逾白看见她停下脚步,“怎么了?”

    林璧月扯扯他的衣袖,悄声道,“有热闹看,吵架耶,先让我八卦一会儿。”

    她四下看看,将江逾白拉到,一个绝佳的观赏位置,有树荫乘凉,石块为椅,开启沉浸式吃瓜。

    “你们未免也太过分了。”

    “这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们了。”

    “你都说什么了,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全是废话。”

    “就是,就是,你们根本就是在骗我们干活。”

    “我们忙碌了一上午,你们吃饭的时候,我们都还在干活,你们……”

    “我们只说了会说,有说要说什么么,真可笑,你干嘛,想要动手啊,有本事,你往这打呀,你敢吗,哼。”

    江逾白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不自觉皱起了眉头,“你觉不觉得,这声儿有些耳熟?”

    “有吗?”

    “有些像叶雨濯他们。”

    “怎么可能,叶雨濯那厮,今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骚包得很,这对面哪个人影像他了。”

    林璧月半眯着眼,那群人中,要么穿着粗衣麻布,要么衣服上都是泥浆,湿漉漉的,正准备移开视线时,两个“脏脏包”的脸映入眼帘。

    “我的天呐,真是他们,这俩货怎么……把自己折腾成了,这副灰头土脸的模样。”

    “听他们这意思,是打听消息不成,反被人骗着干了一上午的活”,江逾白叹了口气,“还是不管饭的那种。”

    “那我们现在……要去帮他们吗?”林璧月有些纠结。

    “我不会吵群架。”

    “我也不会啊。”

    两人相视一笑,笑中羞涩,“那咱们再观望,观望。”

    于是二人就这么坐下,又观望了会儿,眼瞧着那两个人,逐渐落于下风,寡不敌众。

    “仔细想了想,虽然我们吵架不行,但吓人,也还算有一套的吧。”林璧月看不下去了,勾唇一笑,拉着他就向前冲。

    他们两人像误入狼群的羊,众人都被搅得一头雾水,只有两个蓬头垢面的人,见了救星似的,飞扑上前。

    “停。”江逾白看着随二人动作,飞溅起来的泥浆,连忙将未出鞘的剑,横在身前。

    两人摆摆袖子,神情幽怨。

    “发生什么了?”

    “他们”,叶雨濯指向那几个人,“他们说自己知道余才家的往事,但要我们替他们分拣渔货,修补房屋,来交换信息,我们忙活了一上午呢,我还摔进了泥潭中,可这群人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净是糊弄我们。”

    “几位未免太过分了,是真不知道,还是有意戏耍”,林璧月作出横眉冷对的模样,江逾白在一旁冷脸磨剑,目光紧盯着那几个人。

    可那些人,只是斜眼看了他们一眼,就准备散开,各自忙活了。

    “喂,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林璧月心一横,放大招了,“一条信息,一贯钱。”

    本来散去的人,顿时止住脚步,排起一条长龙。

    “哎呀,姑娘,这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你打听这些做什么呢。”

    “你们说就是了”,她拿出一张符纸,拍在桌上,“你们可别为了骗钱,骗些谎话打发我,这可是我最新研发的符纸,专门用来对付你们的,把手放上面,若是谎话,符纸便会自燃,你们的手要与不要,全在自己。”

    一个时辰后,他们总算是整理出了,全部信息。

    十三年前,余才的母亲受了重伤,昏迷在岸边,被其父所救,一个来落不明的孤女,与一个善心能干的人相爱,本也只是一件平常事。

    可那女子十分古怪,除了面对余才的父亲,平日里都是不苟言笑,村里的猫见了躲她,狗见了她狂吠不止,村里的人,都不愿意与其来往。

    某天夜里,一个晚归的渔人,撞见了披着黑色披风,行色匆匆的她,心生疑念,尾随其后,只见她走向密林深处,披风被树枝刮落,裸露出先前掩盖住的半张脸,不,不应该说是脸,因为那根本就是空无一物,一个只有半边身体的怪物,渔人又惊又惧,不敢再向前,只看着她离得越来越远的背影,直至其被树影完全覆盖。

    他跌跌撞撞地跑回家中,将一切告知妻子,二人担惊受怕了一夜,第二天召集所有村民,拿着武器,要将那怪物杀死。

    余才的父亲,完全被那怪物,迷去了心智,拼死也要护着她,大家只得将他们一家都赶出村子,将他们赶得远远的。

    再后来,余才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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