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的双叶
了,他出生后,渔民们连着几天,都没能在近海打到鱼,无奈只能向深海去,余才的父亲也去了,不过半日,就有人看见那怪物拖着,刚生产的身子,向海岸赶去,此后,就再也没回来过,所有人都再也没回来,只有漂浮在海面的船支残肢。

    所有人都将这一切归结于,余才及其母亲,愤怒,仇恨,鄙夷,唾骂,对于余才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

    “那人回来了,他便是发现那怪物真身的渔民。”一个妇人指着远处的人影喊道。

    林璧月他们定睛望去,好家伙,那个人不正是,之前在渔市,与他们起争执的渔贩老板么。

    领完了钱,众人都散去了,返程路上,叶如黛和叶雨濯都耷拉着个脸,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二人约定好了似的,眼睛看都不看他们。

    林璧月跑上前,强制爱,硬挽着叶如黛,叶如黛也是半推半就,可就是傲娇地别开脸,“怎么了,我的好黛黛,生气了?”

    “你别嬉皮笑脸的,我们都受人欺负了,你们倒好,不帮我们出气就算了,还长他人威风,散尽家财。”

    “就是,我也生气了,就你们俩有钱,散财童子”,叶雨濯抱臂,拦住他们,嘴巴高高撅起。

    “哎哟喂,别生气了,我们兜里有几个子,你们不清楚吗,哪来的财去散呐,那些钱都是假的。”

    “是啊,树叶串成的,施了个障眼法而已,现在这个时候,我估摸着应该已经变回去了。”江逾白在一旁附和道。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哪里舍得让你们两个受委屈呢。”林璧月说。

    “也是,你们要是有那么多钱,先前买东西,也不用那么权衡利弊了。”

    “我们住的客栈也不会那么寒酸了。”叶雨濯想想也是,现在这一人一间房,都是他死磨硬泡得来的,最好结果了。

    “够了,闭嘴,不许再说了。”林璧月不想再听,他们描述自己有多穷。

    他们将青云寺中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

    “所以我们不用再去渔市找人了,可这玉溪这样大,我们怎么大海捞针呢?”

    “怎么感觉我们这几个线索废废的。”

    “好了,都别说丧气话了”,林璧月真想把这两个人的嘴堵上,“听得人怪想死的。”

    “诶,这么说来,其实余才的父亲是个普通人,他的异常是遗传她母亲的”,叶雨濯头脑风暴,脑洞大开,“他又不知道他娘长什么模样,会不会她娘根本没死,那个买鱼的小姐不会就是他娘吧。”

    “不可能吧,如果那样的话,渔市上这么多人,总会有人认出她的,不过也不排除有易容的可能性,若是这样的话,那就只有手腕上的印记,是比较可靠的线索了,我们现在连她是啥妖都不知道,我从来没听过这样的妖物。”叶如黛抓耳挠腮。

    “哇,听你们分析完,我怎么更想死了呢。”林璧月苦哈哈笑着,人都要崩溃了,“难道我们真的要等到,凶手下一次犯案吗。”

    她仰天长啸,可怜兮兮地望天。

    “不若,我们这几日,先让城中百姓注意着,有没有哪些地方,出现了这种花,届时守株待兔”,江逾白顺毛,“至于他娘,似乎只能从他奶奶那下手了。”

    “可她不愿说,咱们总不能威逼利诱吧。”叶如黛说。

    林璧月捉住她悬在半空的手,眼睛噌噌亮了,“威逼不行,利诱还是可以试一试的。”

    叶如黛犹如被点通仍督二脉,立马理解了她的意思,邪魅一笑。

    叶雨濯一脸便秘的表情,“你们到底在懂什么?”

    “看在你如此不耻下问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林璧月将几人拉到,一处偏僻寂静处,特意选在树荫底下,“你想啊,现在对她来说,什么东西是最重要的。”

    “钱?”

    “俗啊你”,她用手中扇风的画纸,轻敲叶雨濯的脑壳,“钱固然重要,可对于她来说,孩子日后的前程才是最重要的,她难道会希望,余才一辈子都背负骂名,被人指着鼻子,叫他灾星、怪物么,不求繁花似锦,但求顺遂太平。”

    “我明白了,只要我们求得当年的真相,就可以洗净他灾星的污名,那怪物怎么办呢?人与妖怎么和平共处呢,就算我们能够接受,可没有自保能力的他们,肯定会害怕惶恐的,若是帮他找到妖族同类的话,也还是行不通吧,人与妖的孩子,他们会接纳么?”叶雨濯每到这种时候,脑子就转得特别快。

    “好问题,我的想法是先承诺,后面这些天,咱们再仔细想想,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