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懿红着脸冲过去把衣服拿起来,走出到阳台放洗衣机的地方把衣服丢进去。
盛延北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陈懿先去洗漱,换干净衣物。之前的衣服湿了又干,黏在身上有点不舒服,脱下来就像蜕壳,陈懿长舒一口气,钻进氤氲热汽的热水里。
出来的时候,盛延北正从门口接过外送过来的换洗衣物和其他东西,满满一个大袋子,看起来毫不客气。
“你这是要在我家赖着不走?”陈懿挡着他,质问。
“至少等你完全好了。”盛延北脸皮从来厚到无畏陈懿怎么驱逐都无动于衷,他健朗地咧嘴,打开袋子给陈懿看里面的东西。
“我叫人买了很多食材,今晚和明天就在家吃饭吧。”
晚上盛延北亲自下厨,做了一个丝瓜鸡丝粥,还给他蒸了个鸡蛋。光滑的蒸鸡蛋撒上酱油和小葱花,对刚刚退烧的病人来讲是很有吸引力的食物。陈懿咽了咽口水,难得地没有嘲讽盛延北,拉开椅子老实坐下。
这几年盛延北开始学习做饭,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把陈懿哄得爱上他的厨艺,然后离不开他,现在他端上香气扑鼻的粥,要的就是一雪在别墅陈懿嫌弃他做饭一般的耻。
“试试。”
盛延北宽肩窄胯,一件黑色围裙穿在身上,皱褶让曲线更加明显,陈懿拿勺子默默喝粥,两耳有些发烫。
“好喝吗?”他对陈懿的评价很期待,很着急。
说不好喝是骗人的,陈懿饿了一个下午,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他很快把一碗粥喝完,然后不情愿地点点头。
盛延北笑得格外开心。
两人竟然就在这样诡异的和谐里度过了一个周末。
期间盛延北帮他做家务、做饭,让陈懿感到难得的轻松。上次这样,还是当时在邮轮度假的时候,但那时候不在家里,在船上还是会有些不安全感。
发烧的插曲,很快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