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旧
他们都大,却带着几个高中生整天混在不正经场所,下垂的三角眼里不知道在打着什么算盘。

    黄迪看着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陈懿站在桌旁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这类富二代都有一个很显著的共性,善于将自己放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看着不争不抢的,很多人会为了他们的资源而笑嘻嘻地拥上来,而他们会露出不太明显的自得表情。

    陈懿想起他以前在盛延北旁边帮腔骂自己的嘴脸,松弛的表情又变得有些紧绷。

    “老黄,这次真是好久没见啦,你到澳洲读那劳什子硕士,搞到我们大家要见到你好难的嘞。”有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跟黄迪讲话,一听便是很早和黄迪那帮人玩的人。

    “时间过得这么快的啊?不过我确实是回来很少,这次也是沾我老大的光才喝到这么好的酒局,一场要不要两百万啊,嘿嘿......”黄迪笑得眼睛都看不见,很有感染力。

    老朋友看看周边,想到什么:“以前经常跟你们在一起的刘总呢?今天没来?话说,我也很久没有看到他了,听我妈说,他家公司都关了几家,发生什么事情?盛总也不帮帮他?”

    陈懿本来已经想走了,听到这段话,转了个身,走到离他们更近的桌前,假装对上面的摆设感兴趣,拨弄银叶子,背对黄迪等人,打听下文。

    黄迪笑容一僵,脸色沉了下来:“我当你是兄弟才跟你说的,那个刘思文,已经不是我们的人了。”

    “闹这么严重?”

    “他......得罪了延北,延北接管公司以后,彻底斩断了和刘家的生意往来,还找人狠狠整了刘思文,惨的哟。不过,我无条件信任我老大,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陈懿不知道盛延北为什么会对刘思文下狠手,不过再怎么样,也是他们之间喜闻乐见的黑吃黑报应,当年刘思文助纣为虐,他咒人是连带一起咒的。

    悄悄地又走远了,他找上司,上司人际关系好,左右逢源,已经喝得烂醉,陈懿不喜欢在陌生场合醉倒,喝酒喝得很克制,所以还有精力准备把上司送回家。他叹了口气,随手把手里剩的草莓酒倒在桶里,准备去下洗手间回来就扛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