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懿就这样被带到走廊另一侧的包间里。
进去没多久,刚在大理石台前洗手,就被脚步急促的来客自身后抱住。
他冷漠地看着镜子里前后肢体接触的身影。
“我不知道盛氏接班人还有猥亵他人的癖好。”
死死搂着他的酒气熏天的男人轻轻抬眼:“是吗?”
盛延北把下巴抵在陈懿肩上,弯着腰,有点撒娇的意思,声音嘶哑而黏糊。
“刚刚我一直在看你,你为什么不看我,反去和别人聊天?那些老头有我帅吗,有我有钱吗?”
陈懿差点被他弄笑了,事实上他确实“哈”了一声。
盛延北鼻子贴着他的皮肤,一直在低嗅:“你不知道约你出来多难,为什么能准确拉黑我所有号码?”
“这重要吗,我不想见你,这是重点吧。”陈懿挪动手臂,挣着他往前走,盛延北不放开他,倒是像猴子一样挂在他后背跟着走。
眼看再走就要走到人来人往的走廊,盛延北这个醉鬼做事不考虑后果的,自己没那么有钱请公关撤报,咬一咬牙,后退把卫生间门关上上锁,一把将比自己壮高许多的盛延北搡到墙上。
“你清醒点,现在是在外面!”
陈懿扬手就想给他来两个大耳光,盛延北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身体也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给陈懿一种自己在欺负弱者的错觉。
盛延北主持了个沙龙,又不出去谈生意,净上赶着骚扰自己来了,待会顶着个巴掌印出去,又是麻烦事情。
他把手放了下去,想着还有什么办法能让盛延北清醒过来。
想了想,抬手,拽着盛延北领口,拖到洗手台前,命令道:“弯腰!”
盛延北还在那傻笑:“ 宝宝,这个姿势有点不好吧......”
话音刚落,陈懿一把拧开手动开关,把盛延北的头摁进疯狂放水的台盆。
盛延北没想到他真放水,顿时呛了一口冷入肺腑的自来水,头发也完全湿透了。
陈懿也就是做个样子,没想真的淹死他,开了两秒就松开他,转身拔腿就跑。
刚跑到卫生间门口,就被一股巨力压到墙上,胸前抵着瓷砖墙壁,陈懿暗叫,完了,盛延北生气了。
上半身湿透,衬衫贴着健壮肌肉不再服帖,皱褶分明,更衬得盛延北腰身如猎狗,精瘦有力的一段,水痕慢慢渗透下去,抓着陈懿双手的手臂上,尺侧腕伸肌粗得叫人咂舌,铜色皮肤绷紧微红,酒精上脸让盛延北眼神透露出委屈交织的疯狂欲望。黑色湿发让他风度全无,他很讨厌自己以这样狼狈的样子出现在陈懿面前,他压着陈懿,咬着他的耳朵,吐露话语。
“别看......”
陈懿感觉热带风掠过他的旱地,水汽瞬间席卷他的耳廓,连他脸颊的绒毛,都像被对方的舌头包裹。
又惊又怒,陈懿曲起手肘格他:“你他妈......!”
硬如铁的下身贴上来,隔着几层薄薄布料,卡进他的臀缝。更有过分的,盛延北在慌乱中,本能将一条腿抵在陈懿膝盖上一点的麻筋,导致陈懿整个人都有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感,血冲到下身,陈懿发觉自己成了笼中困兽,身上趴着一只饥肠辘辘的猛狼。
盛延北眼睛里迷迷糊糊的,跟前的人影一个变成两个,又变回一个,他晃晃脑袋,知道自己不能搞砸了。
他摸索裤子口袋,西裤口袋是很贴身的,他为了不让裤子的版型被改变,特意把盒子摘了,留下里面的东西。
陈懿心惊胆战忍着莫名的感觉,突然发现自己被压在墙上的手被套上了什么东西,微温,像是刚从口袋里拿出来的。
他眯起眼,抬头看向自己的手。
一愣。
是枚双曲线交错的铂金戒指。这枚戒指在他手上十分刺眼,灯光照下来,更像某种另类锁拷,关住了盛延北见不得人心思的贵金属,似吞噬人的海啸,裹挟他的自由。
“是不是很像海浪?”盛延北给他戴好戒指,像做了一件至关紧要的大事,他浑身放松下来,又像麦芽糖一样黏住了陈懿。
“下个月是我的生日,我想邀请你去海边玩,可不可以答应,陪我一起?”
陈懿戴着戒指的中指像是被电流穿过一般,想快点把这破玩意摘下来,他慢慢收紧左手:“滚。”
“我会一直给你发邀请的。”盛延北说着胡话:“你需要什么,我都给你办到,什么资源我没有?”
“然后再在某天突然厌倦了,就收回你所有恩赐,再找人把我整一顿吗。”陈懿冷道,像对刘思文做的事情一样,符合心意的跟班平步青云,不合心意的打入地狱。虽然他同样讨厌刘思文,可从来也不认可盛延北喜怒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