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考完试,人还在飘飘欲仙,就被沉重的现实来了个重击,任谁胃口也不会好。
谢嶂放下刀叉,满眼期待地看着陈懿:“待会去看电影?”
“不了。”陈懿擦擦嘴,“我很累。”
谢嶂有些不悦,但是他不会勉强。两人起身,陈懿要把礼物还给他,他把袋子勾在陈懿手上。
“反正已经这样了,多从我身上得到点什么又不吃亏。”
陈懿木然地,被他送回家。
家里人还是没回来,进门的时候,谢嶂急不可耐地卸下绅士的伪装,紧紧搂着陈懿的腰肢。
“呼......小懿好好闻。”
“刚刚就已经心痒痒了,怎么会这么好看呢?”
他真的是忍耐了,没有掏出手机给陈懿拍几张照片,他虽然很希望陈懿能够像以前一样和他开开心心地进餐,但是发生了这么多事,人早已经不对他放松警惕,没有办法,为了让陈懿早点认清现实,他只能打出这张家人牌暗做威胁。
被威胁的陈懿,自然就会稍微改善一下对他的态度。
虽明知往后的一切都回不到从前那种毫无顾虑的竹马关系,但是只要能以此拴住陈懿那颗不安分的心,也无妨了。
陈懿被他牵到楼上,自己的房间。
压在床中,带着温度的触摸遍布身体。
顿时,有种出卖灵魂的感觉。
“我不想做......”
心里涌上一些被强制的不美好回忆,从盛延北那里逃离之后,陈懿就再也没做过这档事,算来已有几月,他真的非常害怕,以至于声音泫然欲泣,也一直颓靡不振。
听他这么抗拒,谢嶂也不好太强迫继续,只是有点不明白,以前的陈懿就算不愿意也不会露出这么可怜的样子,好像真的很不能接受。据他所知,陈懿和那个姓段的也早在寒假开始的时候就形同陌路。
只是后来才听说,陈懿在学校曾经请过一个星期的假,在第二个星期的星期一,准时回到学校。
是又有喜欢的人了?
谢嶂想到这个可能性,就有些难以抑制的愤怒。
但不想吓到对方,他还是松开手,没有继续做下去。
对于一个整个学期都没有见到的旧友,做那些事情确实太畜生。
陈懿拉着领口坐起身,把上面解开的纽扣又一个个扣回去。
这种防流氓的动作神态让谢嶂额角青筋一跳。
这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