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刚做完任务回来,现在的他连森先生都不一定认得出。
他戴着一头黑长直假发,右眼原本遮掩的绷带摘下,变成了眼睑下的一颗痣。
形象参考富江。
他原本打算完成任务马上换下裙装,中也再怎么劝诱他都不会光明正大地穿着裙子出现在下属面前,更何况蛞蝓的话语技巧比森先生还要糟糕,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
太宰阴沉沉看过去。
中也立即正色摆手,严肃说道:“没有取笑的意思。”
可是你所有的肢体语言都在向我传达你在笑这个事实。
太宰白了他一眼,没有再理他,一边说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中也以内八大小姐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一边向更衣室走去。
结果就在这时,森先生发了封紧急邮件,让太宰任务结束就立即回首领办公室报告。
没有说明原因。
太宰:认定又在发疯。
尽管如此,太宰还是遵从首领的指令,神情自若地拐回来,以全新的姿态回到□□大楼,准备从一楼人少的地方穿过去,然后坐电梯直达办公室那层。
总之见到他这副样子的人越少越好。
中也本来打算一直守在他身边,太宰怎么甩都甩不掉,最后只好不耐烦地说了句“我在你旁边,那些人岂不是一眼就认出我了?”,才终于消停。
真是难为蛞蝓的脑容量了。太宰叹气,随意地扯扯裙摆,路过茶水间的时候被人抓住。
“你是谁派来的?”来人说道。
太宰平静地抬头,发现居然还是自己认识的行动派人员,五大三粗的彪悍模样挤在茶水间里,近乎占了大半个空间,现在出来向里边的人腾出了一点位置,又直接将太宰前进的道路挡的严严实实。
“又有人送小孩子给首领了吗?”后边有人探头,太宰看过去,发现居然有五六人挤在这间空间狭小的茶水间里,更别说最前面的人一个顶两三个。真是难为他们了,太宰的眼神都带上了点怜悯。
不过,茶水间是这么舒服的地方吗?他们好像已经呆在这里半小时以上了吧?太宰越过下属观察茶水间内里状况,迅速判断。
而且,太宰眯了眯眼,“送小孩子给首领”,是什么意思?
真有意思,□□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森先生故意瞒下的吗?
太宰决定借着这个机会探明了,于是缩了缩手,紧紧地揪住裙摆,装作害怕的样子,低下头泫然欲泣。
“我不知道……”他故意模糊了声色,细不可微地说。
于是他们七嘴八舌地讨论了一通,严肃的表情似乎在进行什么大事商讨,可仔细看过去,每个人眼中又藏着一丝兴奋。
他们自动把太宰的身世补齐了,左右不过是原本抵抗港口黑手党的小组织,发现事情不对后,顺着首领广为人知的癖好随手抓了个漂亮的少女来请罪。
“话说,上一个送来的孩子怎么样了?”有人忍不住开口,“听说和那位很相像啊,除了缺了点气质,面容是一样的精致,我看过去都有些恍惚了呢。”
谈到这个,众人终于兴奋起来,开始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知道的情报。
“你也说了,就是因为过于相像了啊!首领都明显被触动了,期待值被拉得老高,留下了好些日子。最后还是因为过于乖巧,和那位的性子完全不一样,才让他走了。”
“你们都觉得很像吗?我倒一眼看出来是一个整容怪,脸上所有的地方都不自然。”
“什么!居然是整容的吗?完全看不出来!”
“唉,就算是整容的,好看就行了啊!有时候看到这样一张脸出现在周围,我心情都变好了呢。”
“喂,你不会真把那孩子当代餐吧?”
“没办法,谁让那位总是出任务,我明明在中心大楼,却还是一周见不到几次。”
这番话好像触动了所有人的心,都垂下头,无力地发出一声叹息。
“唉!”
太宰瞥了一眼手捧西子的魁梧下属,那副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他难言地扭头,继续发挥演技,小声翼翼地问:“请问……那位是谁?”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神情有些奇怪,“你被派来这里,连那位是谁都不知道吗?”
太宰沉默,又有人帮他找到了理由,“或许就是故意让她不知道,让她在无意中展现与那位一样的特质呢?”
太宰静静抬头。众人看到他恍然,“有道理,刚刚这副动作就和那位很像,我都有点被吓到了呢。”
太宰:……
他好像知道“那位”是谁了。
太宰的出声让众人意识到这还有一位即将误入歧途的无辜少女,于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次将责任推到那位魁梧下属上。
魁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