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光让我如坐针毡。

    “没什么。”他垂眸看我,状似无意地问,“昨天雨挺大。”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恰好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带着一种随意的探究:“那个在小区楼下等你,给你送伞的‘同学’……是谁?看着有点眼生,不是我们年级的?”

    来了。

    我的心瞬间提起,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我不想让他知道江临是我继兄,这太复杂了,是我和江临之间最隐秘的联结,我不想被任何人窥探,尤其是周予白。我下意识地想要守护这个秘密。

    “就是一个邻居哥哥,”我飞快地回答,眼神飘向窗外,试图让语气显得轻松自然,“住一栋楼的,碰巧遇上了而已。”

    周予白安静地看着我,那双过于清醒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他没有追问“邻居哥哥”为什么会有我学校的伞,也没有质疑我眼神的闪躲,只是极轻地笑了一下,意味不明。

    “是么。”他再次用了这两个字,和昨天一样。

    然后他抬手,极其自然地在我发顶轻轻揉了一下,动作快得我来不及反应。

    “燕麦奶趁热喝。”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僵在原地,心跳失序,手里握着那瓶滚烫的燕麦奶,仿佛握着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

    一边是冷淡警告我却依旧会给我做饭的继兄,一边是看似接受了我漏洞百出的解释却显然并未相信、步步逼近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