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陌生,实则他每天给我热牛奶,替我赶走骚扰的男生。
班级游戏输掉,我被迫追求高岭之花周予白,竟意外成功。
直到某天大雨,周予白执意送我回家,与门口等我的江临相遇。
江临冷着脸将伞递给我:“同学,你的伞落在我这了。”
周予白却握住我接伞的手轻笑:“只是同学?”
身后,江临的目光冷得能凝出冰。
……
雨下得毫无征兆,噼里啪啦砸在教学楼的窗沿上,连成一片混沌的白噪音。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了好一阵,我才慢吞吞地收拾好书包。走廊喧闹,人群奔向食堂或者校门,带起潮湿的水汽。我靠在走廊冰凉的瓷砖壁上,看着窗外被雨帘模糊的香樟树影。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江临:【老地方。伞。】
言简意赅,是他一贯的风格。连标点符号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气。
我们的关系是家里心照不宣的秘密,藏在同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出了家门,他是高三那个成绩优异、长相出挑却冷漠得让人不敢靠近的江临;我是高二还算安静、偶尔会被男生偷偷议论的林溪。
只有我知道,他冷漠表皮下的细致。比如每月准时出现在我桌角的红糖水,温度永远刚好。比如那些莫名其妙就不再出现在我周围、眼神躲闪的骚扰男生。
我习惯了这种隐秘的依存,像藤蔓悄悄缠绕着暗处的支柱,却从不显露分毫。
“林溪,还不走?”同桌探头问。
我晃了晃手机:“等人送伞。”
她暧昧地眨眨眼:“哦——等‘高岭之花’吧?可以啊你,真把周予白拿下了!”
我心虚地抿唇,没接话。
追求周予白是个意外。班级聚会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惩罚离谱又老套——去追全校最难摘的那朵高岭之花周予白。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连我自己都这么认为。
可当我硬着头皮,按照那些烂俗追人攻略,磕磕绊绊地给他送水、假装偶遇、甚至结结巴巴说了句“你作业写得真好”之后……他居然同意了。
没有波澜,甚至没什么表情,只在周围能吞下一整个鸡蛋的寂静中,淡淡看了我一眼:“好。”
至今我仍觉得恍惚。
“走了啊!”同桌笑着跑开。
走廊渐渐空寂,雨声更显喧嚣。我呼出一口气,准备去校门口那个僻静的拐角等江临。
刚转身,却差点撞进一个人怀里。
清冽干净的气息,混着雨水的微潮。
我抬头,心跳漏了一拍。
周予白站在我面前,身姿挺拔,肩线被微微淋湿的校服勾勒得清晰。他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眼神平静地落在我脸上。
“没带伞?”他问,声音像浸了雨,清泠泠的。
“啊……嗯。”我下意识应着,手指蜷缩了一下。不太习惯和他离这么近。即便名义上已经是“男女朋友”,我们之间的相处依旧生疏得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一起。”他不是在商量,语气很自然,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淡然,“送你回去。”
“不用!”我脱口而出,声音有点急。
他微微挑眉。
我立刻找补,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包带子:“我的意思是……太麻烦你了。而且,我们……好像也不顺路。”心跳得有点快,担心江临等他太久,更担心他们碰面。虽然他们彼此毫无关联,但一种莫名的心虚感攫住了我。
周予白像是没听到我的拒绝,目光扫过窗外密集的雨幕:“雨很大。”他顿了顿,视线重新回到我脸上,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审视,“男朋友送女朋友回家,需要顺路?”
我哑口无言,脸颊有点发烫。他偶尔会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坐实“男朋友”的身份,每一次都让我不知所措。
他不等我再找借口,已经率先转身朝楼梯口走去:“走吧。”
脚步迟疑了一瞬,还是跟了上去。一路无话,只有雨声和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他撑开伞,黑色的伞面倾斜,恰到好处地将我完全笼罩其中,而他靠近伞沿的右肩却暴露在雨里。
我偷偷瞄他冷峻的侧脸,把“你肩膀淋湿了”这句话咽了回去。
校门口拥堵着各式各样的伞和接送的学生家长。我下意识朝那个熟悉的角落望去——空空荡荡。
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空落。他也许看到我和周予白在一起,先走了?
雨丝毫没有变小的趋势。周予白陪我站在檐下等车,两人之间依旧沉默,却有种奇怪的默契在流动。
“其实……”我试图打破尴尬,“我可以自己等公交……”
“车来了。”他打断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