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从前太爱了吧,以至于即使分手了也做不到对他熟视无睹。
“今天怎么回事?你得罪谁了?”
“你说那两个人吗?他们受命找我,被我拒绝,急了就铤而走险呗。”许林幼端起碗喝了两口汤,肚子彻底饱了。
谢清樾抬手将纸巾推过去,说:“答非所问。”
许林幼也知道自己没有回答问题,擦完嘴,看向他,“是肖澄前后爸的儿子,他和肖澄之间……怎么说呢?”皱眉,这种关系好像不太好,有些禁忌,“有矛盾。”
谢清樾对肖澄的事不感兴趣,遂问:“你将肖澄送走了,所以这个人现在要找你麻烦?”
“对。”许林幼眼睛亮亮的,“清樾哥,你真聪明。”
这是脑瘫都能想到的因果,正常人想出来很正常,谢清樾暗自无语,许林幼这张嘴……
“第一,你以后禁止叫我清樾哥。”
许林幼微惊,随即不满的质问,“为什么池小舟可以?我不可以?”说完了,心里酸酸的。
他的声量不大,语气还算正常,可就是让听的人觉得他很委屈难过。
谢清樾想了想,池小舟表面乖巧可爱,说话温柔,叫人经常带尾音,况且一开始就叫他清樾哥,以至于他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对。许林幼不一样,有点冷,需要被人带动情绪,时不时也会有乖巧可爱的一面,但称呼同辈向来喜欢连名带姓。
这样的人一改从前叫他清樾哥,让他莫名有种对方故意拈酸吃醋的意思。他说:“你是池小舟吗?你不是他,为什么学他?”
许林幼瞬间被问住了,抿了抿唇,问:“那你喜欢我叫你谢清樾还是叫你清樾哥?你选一个,必须选。”
谢清樾放弃了,“随你怎么叫,不勉强。”
许林幼假装抱怨,“你可真搞笑,叫你清樾哥你不让叫,问你喜欢怎么叫又说随便,那我到底叫你清樾哥还是不叫你清樾哥?”
“睡觉。”
谢清樾不想和他掰扯这个问题,起身收走两只碗两双筷子。
“那就这样吧,先晚安好了。”
望着谢清樾的身影,许林幼嘴角上扬,高高兴兴跑去次卧。
衣柜不大,衣服收拾的很整齐,显眼处全是夏季服装。许林幼的手划过挂着的每件衣服,最终挑了一件宽大的白T,在角落的纸盒子里摸了一条黑色内裤,挂手指上甩了两圈。
许林幼洗了一个美美的澡,瘦削的身体仅被一件白色T恤挡住,下摆堪堪遮住屁股。一头黑色长发挂着水,白净的脸被水雾蒸过,透着桃色。
他兴高采烈走进卧室,恰好与拿着换洗衣服的谢清樾面对面碰上。
谢清樾的眼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即下意识往下看,瞧见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后,眸光逐渐变得寒冷。抬眼肃然提醒:“这里不是无人区,注意自己的衣着。”
故意这么穿的许林幼脸上浮出些许臊红,小声说:“顾哥已经睡了,没事的。现在只有我和你,给你看。”
说着,故意将领口往下扯了两下,漏出大片性感的锁骨。
勾.引意味十分明显,身为正常男人的谢清樾嗓子不禁发干,眸子沉了下去,喉结滚动几次后,不留情面的说:“你是想光着腿被我赶出去吗?”
从前许林幼时不时也会这么干,穿上他的上衣,光着下半身,神色正经在他面前晃,心里早就迫不及待想和他上床。
他确实吃这一套,他相信大多男人都吃这一套。
但他不可能和许林幼发生关系,憋死都不能。
受挫的许林幼有点气恼,梗着脖子说:“你赶我出去吧。反正,就算我在外面□□被所有人围观,你也不会在乎。”
他气哼哼的绕过谢清樾坐到床沿上,踢掉凉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谢清樾心里窝起了火,回身盯着垂头丧气的人说:“你出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许林幼猛地抬起头,睁着一双漂亮又委屈难过的桃花眼,抿着唇强忍到最后忍无可忍,倏地站起来。
谢清樾眼瞳明显放大。
“去就去。”许林幼撂下话就往外走。
心口不一的谢清樾气到不行,即便许林幼穿镂空衣服出门,他都在乎有人窥探,更何况光着下半身。
脑子没有想太多,扔了手里的衣服,在客厅把人抓住,吼道:“你他妈闹什么?!”
许林幼早已经憋不住眼泪,对着谢清樾泪流满面的控诉,“你以为我想和你闹吗?我只是想让你在乎我一点,谢清樾你为什么就不能在乎我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