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两字说重不重,说轻又不轻,许林幼一听脸上瞬间挂不住,双腿颤颤的站不稳。艰难地咽下口水,眼泪在脸上流淌的更汹涌,强忍着胸口剧烈的酸涩,沙哑的说:“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我不知廉耻勾引男人吗?我不自重衣衫不整往外跑给人看吗?我是想给你看,想让你多在乎我一点。谢清樾,我不想这样的,我是成年人,我清楚我的行为有多下贱。如果……如果我们好好的,你说,我至于这样吗?”
面对放下身段只为了被在乎一点的许林幼,谢清樾陷入了连挣扎都会痛苦的泥潭,被点燃的气焰在眼里一点点消失。
看着他,凝视他,谢清樾真的无能为力,他们只要断不掉,这种痛苦会一直重复上演。
断掉,都得以解脱。
关键,怎么断呢?
谢清樾倦了,也无可奈何了,捧住许林幼的脸,温柔的抹去上面的泪水,细声细语说:“我们别这样闹,好不好?你乖一点,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许林幼红着眼仰起脸伤心的望着他,“对不起……我想乖一点的。”
谢清樾嗓子眼酸疼难受,眨了眨眼,把人抱进怀里,附耳说道:“去年你在正阳家门外等我,我狠下心没有过去,可我一夜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今年你跑去南扬,我没有不担心你,那段时间我经常失眠,睡着后也总是梦到你。前不久,小邬山赛车,赛车起了火,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念头,你若是死了,我把命赔给你。许林幼,你听着,我从未停止过对你的关心与在乎,不需要你盲目的找机会让我证明给你看。”
怀里的人全身都在颤抖,他的心脏每一次跳动谢清樾能清楚的感觉到。
谢清樾清楚,许林幼对他存在很多误会,这些误会让许林幼不安,促使他迫切需要找到足够让自己的心踏实下来的证据。谢清樾认为自己有必要对他剖白,让许林幼不再犯傻,但是……
“告诉我,有没有听清我说了什么?”
“那你还爱我吗?”许林幼的声音很沙哑,还带着明显的哭腔。
谢清樾心里也不是滋味,安抚的抚摸他的后脑,“我们早就分手了。”
感觉到许林幼在挣扎,他用力抱紧,强行让他听自己说:“许林幼,我们不可能了。”
这一夜许林幼失眠了,躺在谢清樾的床上,辗转天明,他也没有想通为什么——明明还在乎,却和他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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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樾和顾云阁出门前,独自来到次卧,向许林幼叮嘱了几句方才出门。
中午,许林幼身上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灰衬衫黑西裤,拎着东西直接进了谢清樾的办公室,无视掉正在吃盒饭的三人。将黑色塑料袋里的东西放到办公桌上,是一盆造型非常不错的粉色山地玫瑰。
谢清樾吃完饭,站在办公桌前,盯了这盆奇奇怪怪的多肉许久。
许林幼什么意思?
可不管什么意思,他也不会叫人把东西拿走,爱放这儿就放吧。
等许林幼下班前来找他,发现送的山地玫瑰中间一朵装了不少烟灰。
“谢清樾!”
他气气的喊了声,谢清樾从电脑前抬起头,莫名的盯着他。
“我不是送你烟灰缸。”
谢清樾哦了声,低下头关电脑。
他只是觉得那玩意装烟灰挺好用的,没有别的意思。
可是晚上吃饭时,许林幼突然离桌,到门口拿了一个袋子,拆开袋子往他面前放了一个口径16厘米的纯铜烟灰缸,内底部刻上在水里游动的两条鱼,云纹镶边,底部刻有年年有余四字。
“禁止把多肉当烟灰缸。”许林幼肃然说道。
谢清樾把烟灰缸放到一边,强行扯开话题吗,“吃完饭赶紧走。”
许林幼哼了声,“走就走,我还不稀罕待在这里呢。”
迅速埋头吃完碗里的饭。
谢清樾比他更早放下筷子,和顾云阁打完招呼,进到次卧拿出许林幼换下的衣服,把人送到大门口。
付怀瑾端庄的站在劳斯莱斯车旁,静静地等他们走过去。
“付太太。”谢清樾客气称呼道。
付怀瑾嗯了声,方才看着许林幼,“林幼,和清樾说声再见。”
许林幼歪过头对谢清樾说:“再见。我要回家了。”
谢清樾点了点头,目送他坐上车,将装有衣服的袋子递给付怀瑾,“这是林幼的衣服,您带回去吧。”
付怀瑾接下袋子,想了想,还是开了口:“清樾,有些话,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跟你说。”
谢清樾有些意外,“付太太,您说。”
付怀瑾说:“以前我对你有许多偏见,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请你看在我作为一位母亲的份上,别往心里去。林幼是我和政霖唯一的儿子,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