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车子停在了一栋小楼门前,门口一位慈眉善目的年长女性正在迎接我们。

    张叔向她欠了欠身,问了声好。我从未见过他对谁这么正经。

    那位女士将一把钥匙递给张叔,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走到我面前给我抓了把糖,然后乐呵呵地柱着拐杖离开了。

    “她是?”我抬头看看张叔询问道。

    “Jennifer·Green女士,你听说过的。"

    他回答得言简意赅,但我的内心却被这个消息掀起了惊涛骇浪。

    “Green女士!天呐!我该要一张签名的,她是我的偶像!”

    我真不敢相信那位温和的老妇居然曾是一位在邪教中杀进杀出的狠人。现在的调查员哪有没听说过她的事迹的?我的下巴要掉下来了。

    Green女士的武器是一把一人多高的长斧,很难说我对武器的选择是否是受到了她的影响。

    刘比翼拖着Janzen,像看傻瓜一样斜睨着我,张叔看我的目光也有些揶揄。

    我的脸“刷”一下红了。

    “快,快进去吧,外面好冷呀!”我僵硬地快步向前,躲开她的目光。

    张叔打开门,领着我们进入地下一间像会议室一样的房间。搬来了一块白板,将目前已知的消息标记在上面。

    这时,Janzen也终于悠悠转醒。

    这会他清醒多了,端正地靠坐在椅子上,下巴搭在双手上做沉思状,上位者的威严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倒像是个帮派首领的样子了,与刚才畏缩的样子判若两人。

    要不是我们一直在一起,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掉包了。又或许他从一开始就在用伪装出来的表象欺骗我们,骗取我们的信任。

    他装的太像了,以至于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他盯着板子看了一会儿,又补充了几点,

    “血杯教团前阵子得到了几张疯人阿拉伯诗人阿卜杜拉·阿尔哈萨德的《死灵之书》的拉丁语抄本残页。他们最近一直在实验,尝试着接触和控制其中描述的存在。”

    “真是疯了。”我不可置信地喊出声来。

    “他们确实疯了。他们控制拉拢了不少本地帮派的成员,帮他们寻找其他书籍和献祭用的‘祭品’。”Janzen垂着眼,平静地陈述道。

    刘比翼坐不住了。她一拍桌子站起来,揪着Janzen的领子将他提起来,暴怒地盯着他的眼睛,对他怒吼,

    “你这个骗子!叛徒!他们让你准备祭品,你就把我的女儿,把那么多人推进深渊!然后假惺惺地说帮我,看看我们个傻子一样因为一点线索而欣喜若狂!”

    刘比翼紧咬着牙关,喘着粗气,像一只暴怒的母狮。

    Janzen偏过头不去看她。他犹豫着想要说些什么,但嘴唇开合几次都没能吐出一个字。

    沉默良久,他叹了一口气,

    “我没骗你,我从不说谎,这并非我所愿。而且,星星可能还活着。”

    听到这句话,刘比翼猛得看向他,手不由自主地松开,将Janzen放回椅子上。她

    布满血红的眼睛瞪大,“你说的是真的?”

    Janzen又不说话了。

    他自称从不说谎,但现在他明显没有十足的信心。

    在刘比翼发飙前,他再次开口,

    “我不知道,我不能确定。不过那场献祭确实失败了,千真万确,有许多‘祭品’逃了出去。可佛罗到处都不见他们的影子。兴许她早已逃到其他城市了。”

    刘比翼冷哼一声,松开拳头,缓缓坐回了位置上。

    “但你还有所隐瞒吧,”张叔用指节敲了敲桌子,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Murphy家族作为佛罗地下的无冕之王,在几年内却迅速收缩势力。旁的人都诟病你经营不当,将大量走私戴路拱手相让。但其实是转移了,对吧,比如利达安。刘比翼也算是你的亲信,输送祭品可轮不到她。”

    说实话这已经是我不知道第几次被震惊到了,今天的反转也太多了吧!张叔这么多情报都是哪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坏了,我不会成累赘了吧。

    Janzen扶额苦笑了一声,“看来是我小瞧你们了。”

    他们从来信任过对方,只是没人想要撕破脸罢了。

    Janzen撑着桌子站起来,抽出一张地图挂在白板前。

    那正是佛罗的地图,只不过与市面上的略有不同。上面详细地标出了各帮派的势力范围和地下错踪复杂的隐藏空间。

    张叔见他准备齐全,嘲讽地鼓鼓掌,“你真是个高明的骗子,但凡我没参与利达安的案件,我都要被你懦弱无能的无辜表象骗过去了。”

    Janzen没有在意他的挖苦,或许早有成百上千的人用更犀利的语言唾骂过他了,他只是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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