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阵营唇枪舌战,除了启蛰,没人在意被挟持的胥璜。
启蛰早已经察觉到女人状态不对劲,一时也不敢刺激她,听了来龙去脉,心中隐约有底,晓得这些人不是冲他们来的,而是为了女人手中的什么东西,他们不过是误打误撞闯入这场争斗中。
想到此,启蛰压下怒气,试图同女人谈判:“你先放开主子,有话好说。”
胥璜被紧紧掐住脖子,说不出话,只能尽量微仰着头让自己好受些。
她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这样的事也能碰到。
女人头也不回道:“只要他们放我走,我便放了你主子。”
启蛰知道女人内力不可小觑,不敢强来,只能看向自诩武林正派之人,抱拳道:“我主仆二人无意闯入各位恩怨争斗,我家主子柔弱受不得惊吓,还请各位高抬贵手。”
领头之人皱了皱眉,打量了眼二人,正色朝女人道:“女魔头,先放开这位姑娘。”
女人却掐得更紧,语气阴狠:“放我走,否则我要她给我陪葬。”
胥璜有些喘不过气,闷哼了声。
启蛰脸色愈发沉重。
领头华服之人皱了皱眉,没应她,似在权衡,这时,身侧有人道:“徐盟主,为了抓这个魔女,我们已折损不少人,万不能在这时功亏一篑。”
话音将落,又有人道:“是啊徐盟主,再者这主仆二人出现在这里也不寻常,说不准与这女魔头是一伙的。”
领头的人正是当今武林盟主,徐炀。
徐炀闻言,看向胥璜启蛰的眼里带上了几丝怀疑:“敢问二位,为何会来此地?”
启蛰沉声道:“我主仆二人去往都城省亲,被舆图带来此处。”
说着,他将舆图打开展示给徐炀。
徐炀还未开口,身侧人便道:“简直满口胡言,这条路早就没人走了!”
“对啊,好好的官道不走,翻山越岭作甚?”
“莫不是与这女魔头商议好用此计脱身吧?”
徐炀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良久后,道:“你二人身份实在可疑,待我擒住这女魔头再行查证。”
女人这时阴狠笑道:“行了,装什么正义君子,无非就是舍不得我手中的东西,不愿放过无辜之人罢了,还非给人按上罪名,才能杀得心安理得,你们自诩名门正派,满口仁义道德,不过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启蛰脸色越来越沉。
身为皇太女的贴身暗卫,自小练就一身本事,又岂会揣摩不出徐炀等人的心思。
他们这是打算不顾殿下死活了。
启蛰明白今日无法靠徐炀救人,便朝女人道:“你要如何才肯放了主子?”
女人眼眸一转,道:“我只想脱身,你若能助我,我保证不伤你主子分毫。”
启蛰抬眸看向胥璜。
胥璜艰难的眨了眨眼。
一方是虚伪的正义君子,一方是心狠手辣的女魔头,哪边都不可信。
奈何她的命握在女魔头手中。
启蛰接到示意,点头:“我答应你!”
徐炀等人脸色骤变。
“果然是一伙的!”
“今日谁也别想走!”
众人虎视眈眈,只等徐炀下令,徐炀缓缓抬手:“这二人与女魔头为同伙,格杀勿论!”
启蛰怕他们伤着胥璜,提剑便迎了上去。
女人则挟持着胥璜被逼缓缓后退。
这些人都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十年后的启蛰或许能拦住他们,可如今的启蛰以一敌六,应对的极其吃力。
可他的身后是胥璜,他不能退。
胥璜眼睁睁看着他伤痕累累,却还死死挡在她前面,这样下去他怕是得死在这里,胥璜急的拍了拍女魔头的手。
女魔头见她有话说,松了些力道:“你这护卫倒是忠心。”
“咳咳……”
胥璜忍着喉咙的不适,道:“他不是他们的对手,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
“你有什么好办法?”女人。
都快被逼至绝路了,胥璜能有什么好办法,但到底受制于人,不敢触怒她。
“你内力那般深厚,若与他联手,未必没有胜算。”
女人没吭声。
好半晌才道:“这么想救他,这是你小情郎吧。”
胥璜:“……”
都这关头了,她脑子里还在想些什么!
“我已经被他们不眠不休追杀了三天,我若还有气力,又何必挟持你?”
胥璜皮笑肉不笑:“…那你可真厉害。”
被追杀三天还能一招击退启蛰。
眼看启蛰又受了伤,胥璜忍不住了:“你放开我,我去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