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同罚。
“小璜儿,怎么回事,不是说天衣无缝万无一失,怎么会被太傅发现?”胥澂紧张的拉着胥璜的衣袖小声道。
她是知晓太傅手段的,上回她可是亲眼瞧见小璜儿被罚蹲了三个时辰马步抖成了筛子,太傅都没喊起。
大公主是女皇第一位皇女,天潢贵胄,荣宠加身,胥璜降生后她也注定与皇位无缘,胥澂自来娇气贪玩,加上幼时多病,不必受更多规训教导,亦免了不少课业,即便后来文武皆废,女皇也还是纵她几份,别说挨打,就是骂都没挨过几句。
一句话总结,大公主远不如皇太女抗揍。
胥璜知她娇气怕疼,眼底划过几丝愧疚,但没说是自己侍女说漏了嘴,只道:“太傅英明,眼线颇多,没瞒住。”
她曾做过一次噩梦,梦里大皇姐因与她容颜相似,在危急关头假扮成她替她而死,葬身火海,连尸骨都没收回来。
即便那场梦过去许久,如今想来仍隐隐作痛。
不管梦是真是假,从那以后她对大皇姐也更亲近爱护几分。
“大皇姐别怕,我已让人去请沐大人了。”
沐大人乃大公主之师,是看着大公主长大的,朝野上下无人不知沐大人对大公主极尽宠溺。
胥瀓眼眸微亮了亮,可随后又担忧道:“我听说太傅气得狠了,老师能保住我吗?”
胥璜轻笑了笑:“能。”
俗话说有什么样的老师就有什么样的学生,可放在大皇姐与沐大人身上,只能说这对师生性情相投,彼此成就。
旁人来或许保不下大皇姐,但以沐大人撒泼耍赖的本事,定不会叫大皇姐吃苦头。
今日这邾鸾殿注定是要鸡飞狗跳了。
“太傅请大公主,殿下进书房。”宫人恭敬上前禀报道。
胥瀓身子抖了抖,揪着胥璜的衣袖紧张极了:“小璜儿。”
胥璜握了握她的手,轻声安抚:“没事,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