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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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在球台前凶狠拧拉、敢打敢拼的尚青云,好像被那该死的伤病捆住了手脚,变得犹豫,变得畏缩。

    拼尽了全力,打了封闭,忍着了疼痛,还是输了。

    脚踝处麻木感正在逐渐消退,熟悉的、更深层次的疼痛开始隐隐复苏。

    她想起外婆电话里高兴的声音,想起看台上那片蓝白色的海洋,想起李隼欲言又止的眼神,想起樊振东递过来那只温热的手。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她问自己。

    冰冷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四肢百骸。

    八月份的天津夜晚闷热,她却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