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防线的炮声稀疏下来时,前线米勒军的伤亡已经超过了一半。
连续三天的轮番猛攻,艾尔顿和霍金斯的联军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胸墙。
“西侧的炮台已经被摧毁了,萨尔贡人的骑兵随时可能从那里冲进来!”
一个浑身是血的校尉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报告,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米勒看着沙盘上插满的红色小旗——那代表着敌人的阵地,已经把第二防线团团围住。
他知道,再硬拼下去,整个军队都会被彻底吞噬。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屈辱和愤怒,对亲兵说:
“备好笔墨,我要写一封和谈信,送去给艾尔顿和霍金斯。”
亲兵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要和他们和谈?他们可是叛徒!”
“我知道。”米勒的声音沙哑而疲惫,“但现在,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损失太惨重了,我必须试试。至少托缓一下他们进攻的速度。”
和谈的信使带着米勒的亲笔信出发了。米勒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艾尔顿和霍金斯会不会接受,更不知道这场和谈能否换来一丝喘息的机会。
“如果不行,神秘学部队就要提前出动了。”
出乎意料的是,艾尔顿和霍金斯很快就回复了,同意在两军阵前的一片空地上进行和谈。
约定的时间一到,米勒带着两个亲兵,骑着马来到了空地上。
对面,艾尔顿和霍金斯并肩而立,身后跟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卫兵,萨尔贡人的几个将领也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地打量着米勒。
“米勒公子,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霍金斯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怎么,打不下去了?想要求和了?”
米勒面色如常沉声道:“霍金斯,艾尔顿,我们曾经是并肩作战的盟友。就算有过矛盾,也不该勾结外敌,背叛自己的国家!现在停手还来得及,我们可以一起把萨尔贡人赶出去。”
“背叛?”艾尔顿冷笑一声,向前一步,“米勒,你别忘了,是谁先处处打压我们,是谁把我们的补给扣下,让我们的士兵饿着肚子打仗!这一切,都是你逼我们的!”
“至于和谈条件嘛,”霍金斯接口道,“很简单。你立刻下令让你的人放下武器投降,我可以保证,会给你和你的手下留一条活路。否则,我们就踏平你的第二防线,一个活口都不留!”
“我们还要2/3的城市控制区。”
“投降?不可能!我米勒就算战死,也绝不会向你们这些叛徒投降!”
“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萨尔贡将领不耐烦地吼道,“艾尔顿,霍金斯,别跟他废话了,直接下令进攻吧!”
艾尔顿看着米勒,眼神复杂了一瞬,但很快就被决绝取代:“米勒,这是你最后的机会。降,或者死。”
米勒知道,和谈已经彻底破裂了。他看着眼前这两位。“那也希望你们清楚。现在拥有后备军的只有我和萨尔贡人,你们两个已经是穷途末路。”
说完,他调转马头,带着亲兵转身就走。身后传来霍金斯的冷笑声:“那我们就战场上见!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力气可以挣扎!”
回到第二防线,米勒立刻召集了所有的军官。
他看着眼前这些疲惫却依旧眼神坚定的部下,沉声道:“和谈失败了。艾尔顿和霍金斯要我们投降,但我们不能投降!我们身后是我们的家园,是我们的亲人,我们必须守住这里,就算流尽最后一滴血!”
“守住阵地!绝不投降!”军官们齐声呐喊,声音虽然沙哑,却充满了决心。
夜幕再次降临,联军的营地传来了阵阵歌声和欢呼声,似乎在庆祝和谈的破裂,庆祝即将到来的胜利。
而米勒的军营里,却是一片寂静,只有士兵们擦拭武器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伤口疼痛的呻吟声。